岂不糟糕?”
一支刚刚成型的新军,就像一张白纸,交给顾兴祖,万一他教他们一开战就跑路,那还打个屁啊。
貌似很有道理啊,宋诚竟半天说不出话来。
顾兴祖的行为,确实没办法让人拍胸脯保证,他下次上战场不会丢下部下逃跑。可放眼朝廷,除了他,还真没有更合口适的人选。
宋诚只好道:“臣好些天没去看井驸马了,还真有些想念,臣告退,去探探井驸马。”
井源回府后,朱祁镇便派太医院的院正细心为他诊治,只是他伤势过重,又上了年纪,恢复缓慢。
朱祁镇笑道:“卿想请井驸马训练新军?只怕有些难,朕听说,驸马还不能下床。”对这位立下赦赦战功的驸马兼姑丈,朱祁镇很关心他的病情,每天都宣院正进宫询问,对他的情情知之甚详。
宋诚尴尬了,你要不要说得这么直白?
“也罢,你去跟顾卿说,朕削他侯爵,着他戴罪立功,待功成之日,再恢复他的爵位罢了。”
朱祁镇一副我看在你面子上的神情,让宋诚有些无语,可还只能谢恩:“皇上英明。”
不日圣旨下,顾兴祖削镇远侯爵,原府居住,着其训练新军。
这些天,顾兴祖不后悔是假的,大不了像宋瑛一样战死沙场,总比苟活强。接到圣旨,他感动得眼泛泪花,哪怕没有爵位,又得去训练新军,可好过窝在小院不见天日啊,诏狱是长住的地方么?
顾淳好意安慰:“祖父当把新军练起来,只要练好新军,必然有重用。”新军是他一手带起来的,还能少了他的功劳?
这个道理顾兴祖自然是懂的,出诏狱马上梳洗更衣,带厚礼过府拜谢宋诚。
宋诚客气一番,收下礼物,说起新军:“我这里有一份训练计划,您只须照此训练就是。”把一张写好的纸递到顾兴祖面前。
顾兴祖高兴:“大人有章程就好,老夫只须照章例办理即可。”接过纸一看,傻眼了:“这这这……”
这么严苛的要求,新军们怎么办得到?
宋诚道:“第一个月为考核期,一个月后考核不及格的,发放银子,遣出新军。这些人受了一个月的训练,也吃了不少苦,为其赎籍也是应该。”
这也是为什么名单定下来后,即刻为这些人赎籍的原因了。这些人可是经过严格挑选的,除了符合要求的身高体重之外,还有负重、耐力等项目测试,考核及格才能成为新军的一员。
顾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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