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施礼,朱祁镇见到他,吩咐停御辇,下御辇走了过来,笑吟吟道:“卿久等了吧?可惜卿没有上朝,见不到今天的奇景。”
“?”宋诚一脑门问题,依然规规矩矩道:“臣参见皇上。”
“快快平身,进殿说话。”朱祁镇说着当先进殿,在椅上坐了,笑道:“圣旨明天就下了。文官们很怕你啊,听说你任锦衣卫指挥使,他们吓坏了。”
“早朝到这时才散,就为臣的事?”宋诚有些意外,朱祁镇心情不错,这是把群臣耍了一通吗?
“嗯。朕故意让他们议,让他们掐,省得圣旨下后闹朕。”对文官们的手段,朱祁镇知之甚详,以前有王振挡在前面抗骂,现在没有王振,一切都会冲朕来,朕吃不消哪。
想起王振,朱祁镇又有些黯然,道:“张卿说,王先生为瓦剌军所杀,连尸骨也没有找到,可是真的?”
张卿是指张辅,当时宋诚救下他后,这么告诉他,想必朱祁镇从瓦剌营回来后曾问起王振,张辅就这么回了。当时明军四散奔逃,王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监,被杀实属寻常。
宋诚看他似乎完全不知实情,就算他起疑,也只能把这个谎圆下去,当下点头道:“是,臣远远看不见,来不及施救,请皇上怪罪。”
我是不会告诉你,是我让樊忠下手把这坑了大明的死太监宰了的。
“朕九岁,先帝驾崩,王先生于朕而言,亦师亦父,朕实不忍他落得如此下场。”朱祁镇叹息,虽说王振御驾亲征以致二十万大军差点全军覆没,他也被俘,若不是宋诚,大明和他极有可能步上宋朝钦徽二帝的后路,可现在不同了,一切因为宋诚改变,他回到京城,又是皇帝,不免再次想念王振的好。
宋诚道:“皇上节哀,十七万军士,一百余位大臣同样尸骨无存。”都被瓦剌的铁蹄踏成肉泥了,真正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以分清,只好一起埋了。
朱祁镇长长叹息,良久才道:“你我君臣做一些事让大臣们瞧瞧,免得他们总说朕为王先生所误。”
却是这两天他让人搬来一个多月来的奏折,越看越是生气,在土木堡大败的消息传来时,奏折如雪片,一概臭骂王振。
王振本来就该骂,若不是当时腾不出手,我还想把他凌迟呢,他不死,怎么慰十七万精锐英魂?宋诚腹诽,可看朱祁镇对王振只有满满的哀思,自是不会拂他的意,道:“臣自当为国、为皇上尽忠。皇上,在土木堡时送到京城的喜宁,可还在么?”
喜宁是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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