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宋诚告退,朱祁镇赐了宫里行走的腰牌,道:“卿明天再来。”
“锦衣卫指挥使?”
宋杰再三确认,吕氏却是对儿子的话深信不疑,嗔道:“皇上金口玉言,岂能有假?”皇帝提前和儿子商量,征求儿子同意才下圣旨,比突然下圣旨又自不同。西宁侯府真的要发达了。
宋杰呵呵地笑。
吕氏道:“你以前不是担心阿诚成天游手好闲,没个正形吗?现在好了,一下子成了正三品的指挥使。说起来,还是公爹有远见。要不是公爹把他送到神机营,哪能立下如此大功,”
提起宋瑛,宋杰脸上的笑容没了,过了一会儿,道:“皇上到现在也没赐谥号。”没有赐父亲谥号,也没有下旨恩准他袭爵,他到现在还不尴不尬地当着世子呢,儿子没有立下大功之前,外头说什么的都有。
事关丈夫的爵位,自己这一房的切身利益,吕氏也沉默了。
宋诚道:“爹、娘,皇上会赐祖父谥号的。”
谥号是对已故臣子一辈子的肯定,对臣子来说无比重要,宋诚相信朱祁镇不会忘了这事。
宋杰大喜,道:“皇上跟你提了?”
“这倒没有。”宋诚尴尬了,到底不是原来的宋诚,自到这里就没见过这位为国捐躯的忠臣,只有脑子里的记忆,还是疏忽了。他补充:“我明天进宫,若是方便,就探探皇上的口风。”
宋杰道:“早该如此。”
其实朱祁镇重登帝位不过两三天,千头万绪,总得一件件来。
一夜无话。
第二天的早朝,王文和陈循互相弹劾,两人在早朝互撕,各自揭对方的短,一说对方在赶考路上遇到一妙龄女子,引诱人家和他私奔,始乱终弃;一说对方不孝敬父母,下雨天逼父亲下地务农。
朝臣们听得津津有味,原来陈侍郎是这样的人,为官清正是装出来的,哦,王都御史一向刻薄,倒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足为怪。
今天的早朝,朱祁镇有重大事项宣布。没想到他刚升座,群臣参拜毕,陈循和王文就争先恐后地跳出来,开启互撕模式,这一撕就到巳时,眼看早朝快结束了,他想宣布的事还没宣布呢。
他觉得,这件事得在早朝宣布以示郑重,可这两人比赛着说话,他根本插不进话,群臣也没人出声打断。
“咳咳。”
王文正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突然听到龙椅上皇帝咳嗽,稍微迟疑了一下,陈循立即抓住机会展开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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