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犹豫,纷纷道:“参见皇上。”
参见皇上!
不是参见太上皇。
两种称呼截然不同。
朱祁镇心头一块大石落了地,面露微笑,郎声道:“众卿平身。”
这话说得扬眉吐气,天下本来就是他的,他本来就是这座皇宫的主人,现在他回来了,文武百官自当施礼参拜。
一切就是这么顺理成章。
“谢皇上。”群臣谢恩起身。
朱祁镇道:“土木之役大捷,当封赏有功之臣。众卿坚守京城,也有功,自当封赏。”
毕竟土木堡大败的消息传来,人心惶惶,几乎所有人都觉得,除了南迁,保住半壁江山之外,再无他法。在这种情况下,徐埕急于立功,第一个跳出来嚷嚷南迁,然后他就悲剧了。
现在,朱祁镇的意思非常明显,不仅随驾出征的将军朝臣有封赏,就是在京的朝臣也要论功封赏,起码他们没有怂恿代理朝政的朱祁钰南迁。
很多人的眼睛又落在于谦身上,要论在京朝臣的功劳,没有人比他更大,可他同时又是提议另立新帝的人。
功与过,都是第一哪。不知皇帝会如何决断?是论功其功还是惩其过?
但是,皇帝都这么说了,那么恩还是得谢的,于是群臣又施礼道:“谢皇上。”
“今天且先议到这里,明天早朝再议,退朝。”朱祁镇道。
大家理解皇帝的心情,本来得去西苑安度“晚年”,现在又重登帝位,人生大起大落莫过于此,这个时候,自然应该庆祝一下,可显然,那些随驾出征朝臣才是皇帝大人的嫡系,皇帝大概想和他们庆贺。这是嫌他们碍眼了。
群臣大多都是一副我懂的神情,施礼道:“恭送皇上。”
“宋卿、张卿随朕来。”朱祁镇打呼一声,走了。
很多人羡慕地望向老当益壮,一副雄纠纠气昂昂模样的张辅,和安静站在殿角,听到朱祁镇招呼迈步跟上的宋诚。
自此勋贵以西宁侯府和英国公府为首了。很多人默默地想着,皇帝这是要倚重勋贵的节奏啊,文官难得扬眉吐气这么两个月,难道以后又要看勋贵的脸色吗?宋诚以往在京中就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以后得横成什么样?他有皇帝做靠山,有皇帝护着,谁敢吱声?以后的日子难过啰。
不少出了奉天殿的朝臣摇头叹气,这些人的子侄以前大多和宋诚有过那么一点不愉快,这时不得不为自己的仕途子侄担心,万一宋诚故意找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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