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立他登基的文官们还是向着他的,王直请辞,同时又给他出主意,这事得请太后主持公道。他对王直疑心大减,被利用出卖的感觉也轻了很多,见朱祁镇反对,嘲讽道:“你怕了吗?”
朱祁镇反唇相讥:“你想拖延时间吗?”
樊忠适时再上前一步,道:“请郕王回府。”他没有动手,但态度十分坚决。
朱祁钰疾呼:“百官无一人为朕鸣不平吗?”
王直出头,已经请辞,仕途止步于此,于谦这些天忙来忙去,一天睡不到两个时辰,忙到最后也把自己搭进去,另立新帝是他提议的,无论朱祁镇还是朱祁钰,只怕都不待见他。现在谁还敢出声?
樊忠道:“请殿下不要为难臣。”
这话颇具威胁,你要不自动出殿离宫,我只好动手,到时大家都不好看。
朱祁钰道:“王卿,这就是你三番四次上奏折请迎太上皇的本意吗?”
王直跪伏于地,道:“老臣该死,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实非老臣本意。”他真的没想到朱祁镇不甘心做太上皇,而是到奉天殿敲钟,晓谕百官,宣告自己的回归,同时宣布自己才是皇帝。
他不是被俘,由朝廷付赎金,颜面扫地,独自一人回来,而是挟大捷之威,率领三大营仅存的精锐,强势回归。
肯不肯承认朱祁钰皇帝的地位,甘不甘心做太上皇,全在他一念之间。现在,他不甘心,他要拿回大位,除了太后,谁能反对?谁敢反对?
这件事,是他们失算了。
能在京为官,甚至进入中枢,得以有上早朝资格的大臣,哪个不是人精?目前的形势又有谁看不清楚?现在朱祁镇不肯请太后公断,以后太后反对也没用了,他手里有两万多死战归来的精锐,得位甚正,若强硬对抗,只怕京城又要血雨腥风了。
王文一颗心如坠冰窖,以为有投机机会,没想到站错了队,早知道那个被王振拿捏的皇帝会有这样强势的一天,他早投靠过去了。
算错了啊。
陈循冷眼旁观,朱祁钰大势已去再无悬念,昨天王文告诉他太上皇是西贝货,若此事传扬出去,自己必定受牵连,得想办法自救哪。
他上前一步,道:“臣请皇上升殿,请郕王回府待诏。”
朱祁悲愤:“陈卿,朕待你不薄,你何以如此忘恩负义?”
陈循道:“臣为江山社稷计尔,外敌环伺,实不宜再起争端。”为了和谐,你就牺牲一下吧。
王文灵机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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