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板上钉钉的事。各房由着王老夫人闹他,没人劝。顾淳还真顶不住。
宋诚道:“放心,包在我身上。现在我们先回营。”
回营好啊,回营就不用被祖母闹了。
两人回营,朱祁镇并没有在自己帐中,而是在井源的帐中。刚刚仆从按时给井源灌米汤时,井源突然醒了,朱祁镇闻报赶了过去。
昏迷这么多天,大家都以为必定救不回了,只是一直有呼吸,伤口也结疤,宋诚叮嘱仆从细心照料,没想到居然醒了。
井源刚苏醒,还很虚弱,可见到朱祁镇泪水唰的就下来了,能活下来,还能见到皇帝,激动啊。
朱祁镇很高兴:“醒了就好,好好调养,一定能恢复。”
“谢皇上。”
他昏迷这么多天,刚醒过来,说几句话身体就撑不住了,闭上眼又睡过去。朱祁镇这才走出他的营帐。
宋诚跟了出来,一起到朱祁镇的龙帐,道:“皇上,王大人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臣以为,此事不宜持久,久则生变。”
朱祁镇道:“宋卿的意思呢?”昨晚他辗转难眠,事已至此,兄弟俩必定得有一人退让,可这一退,却是万丈深渊。
他不想退,只为弟弟对待他的态度。
宋诚进城联络王直,王直沉默,沉默也是一种态度,他还是心向弟弟吗?朱祁镇想起昨天王直在德胜门真情流露的神情,摇了摇头,肯定不是,王卿对他有感情。
宋诚道:“臣有上中下策,请皇上抉择。”
朱祁镇赶紧道:“卿有何策?快快说来。”
“上策,以皇上身份直闯皇宫,鸣钟鼓宣告百官,皇上回来。中策,由百官从中周旋,待郕王奉迎皇上回归。下策,便是就此进城,住到西苑。”
今天没有早朝,朱祁钰心烦意乱,一宿未睡,正没精打采坐在寝宫发呆,陈循进宫求见,他更觉心烦,吩咐谁也不见。
王文的马车在去胡濙府的路上,昨晚吃了闭门羹,天晚,胡濙上年纪的人,早早就睡了。这不,今天再走一趟。
于谦昨晚也没睡好,拥立朱祁钰实是迫不得已,当时那种情况,不拥立新帝,难道真答应也先的赎金?堂堂天朝怎能受人要胁?何况鞑子贪得无厌,一次赎金哪能满足也先?只怕会不停索要。
不如此做,是把命脉交于人手哪。
现在局面变成这样复杂,怎么办?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劝说朱祁镇接受现实,但看他昨天如此坚决,只怕他不肯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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