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他还是放心不下。
可现在只能这样了。
这时,宋诚、顾淳率军尾随也先的军队,他们的后面,还有十门大炮。一路尾随,就像二十天前,也先率军一路尾随明军一样,只是宋诚并没有也先那样的耐心,一直尾随一个月,而是在当天晚上,瓦剌军扎营时,再次用大炮轰击。
也先仅有的一点家当再次被炸掉,营帐再次陷入一片火海。
“宋诚!”也先咬牙切齿喊出这两个字,仰身倒了下去。他恨哪,这小子若肯真刀真枪和他交战,哪能挡得他一刀?偏偏只是躲在暗处放暗枪暗炮,真是气死他了。
伯颜贴木儿叹了口气,大哥受了伤,身体大不如前,才会气晕过去。这可怎么好?好不容易等明军大炮停止轰击,来不及等天黑,赶紧召集军士火速转移。
这次,宋诚没有偷袭,因为上次遇到也先和伯颜贴木儿,他和顾淳都九死一生。两人不敌不说,瓦剌帐中还有很多勇士,上次只不过初遇炮袭,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有了被轰的经验,应对当然神速,两人这样冲上去,无异于送死。
接下来数天,瓦剌军一路北退,宋诚和顾淳一路尾随,只要他们停下扎营,大炮轰过去,最后伯颜贴木儿只好下令全军不停赶路。
瓦剌军至此仓惶退回草原。
也先晕了两天才醒,幸好身体一向强壮,伤口也没有感染。退出出关隘时,想到距北京城那么近,恢复祖上荣光指日可待,自己眼看就要成为成伟大的吉思汗般,却窝囊地被大炮轰回草原,喉咙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用大炮热情地送走也先,宋诚和顾淳用三天时间赶回土木堡。
朱祁镇得报,亲自到辕门口迎接。
“臣宋诚(顾淳)参见皇上。”宋诚和顾淳下马,以军礼参见。
“快快平身。臣等辛苦了。”朱祁镇笑容满面道:“快快入帐叙话。”
两人解散军士,随朱祁镇入帐,朱祁镇问起伯颜贴木儿:“可还好?”
这几天,知道宋诚携带大炮追赶瓦剌军,唯一让朱祁镇放心不下的,只有伯颜贴木儿的安危,大炮不认人,可别伤了他。
宋诚和顾淳面面相觑。
“皇上,臣不清楚。”宋诚实话实说。
朱祁镇黯然:“朕在敌营时多亏他照料,但愿他吉人天相。”
宋诚道:“皇上回京后不妨宣他进京觐见。”
“嗯?”朱祁镇不解,宣他觐见,他肯进京吗?就算他肯,也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