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官们不由他不当了。
于谦道:“臣等诚忧国家,非为私计。”
国家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连皇帝都被人俘虏,成为人质,来要赎金了,你现在不挺身而出,挑起这副担子,大明就等着灭亡吧。我们逼你当皇帝,不是为了个人的荣华富贵,只是不愿意看到大明灭亡而已。
于谦说的是真话,形势已经严峻到无以复加了。朝中众大臣,谁也不相信张辅和宋诚收拢的二万多残军能抵挡也先四万多铁骑,二十万明军精锐都成了打狗的肉包子,二万多从瓦剌铁骑苟活下来的残军,能做什么呢?
如今,京城已无险可守,也先迟早会打到京城,现在必须尽快把皇帝大位定下来,以定民心军心,再以皇帝的名义调兵入京勤王。没有立皇帝,什么都做不了。
对大局的把握,危急之下果断冷静,王直自认比不上于谦。他是吏部尚书,俗称天官,是百官之首,可在国家生死存亡之际,却放手让于谦一搏,自己成为那个默默在背后支持的人。
朱祁钰无奈,只好答应,看文官们的样子,他要不答应,会生吃了他。不当皇帝是为了好好活着,当皇帝也是为了好好活着,只要能活着,当就当吧。
这大概是史上最无奈苦逼的皇位继承者了。
消息传到后宫,太后把于谦、王直众大臣宣进宫,提出,形势如此,立朱祁钰为帝也未为不可,只是在立新帝之时,必须同时册立太子。
立朱祁镇三岁的儿子朱见深为太子。
文官们只需要有个皇帝,接下来的事情才能开展,朱见深是皇长子,如果没有发生这样的意外,待他再大些,太子之位非他莫属。于是,以于谦为首的文官们答应了。
此时,兵部尚书没有生还迹象,兵部侍郎于谦已是事实上的兵部尚书,朱祁钰匆匆继位后,下诏晋他为兵部尚书,是实际上的最高统帅,如何保卫京城,如何调兵遣将,如何安抚百姓,如何鼓舞军心,全压在他肩上。
在瓦剌营中的朱祁镇对此变故毫不知情,准备把皇帝捞出来的宋诚还没有接到新皇继位,尊朱祁镇为太上皇的公文,自然也不知道。
宋诚等到天黑,带顾淳、岳雨生、谷子一起出了营帐。
顾淳生怕被落下,从早到晚一直守在辕门口,见宋诚出来,赶紧跟上。
谷子背一个大大的包袱,有意无意间挡在岳雨生前头。
要岳雨生做什么事,昨晚宋诚已经告诉他,并且给他一天时间考虑,如果成为死士,抚恤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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