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听,传话,张辅会不会不当回事?
“不会不会,奴才在宫中常替大明皇帝传口谕,很管用的。”喜宁赶紧拍胸脯保证,万一让朱祁镇写信,不派他去,岂不是没有当使者的机会了?
也先看他说得煞有介事,同意了,他倒不怕喜宁一去不回,这些天喜宁多次献计,忠心可嘉,再说,一个阉人,跑了就跑了,也没什么。
朱祁镇当着也先的面,让喜宁传话:“张卿,太师要的粮草诸物可曾齐备?速速备齐送来。”
“完了?”也先果断不答应:“限他三天内把本太师所需之物送来,如若不然,定然踏平京城,屠城”
朱祁镇无奈:“照太师所说。”
喜宁喜气洋洋换了新衣服,高高兴兴走在前头,不停回头催促袁彬:“快点。”
袁彬没想到两人商量半天的计策这么容易达成,担心临了被喜宁识破,很紧张,又不放心朱祁镇一人在敌营,不免一步三回头。
朱祁镇站在也先帐前,朗声道:“去吧,朕在这里没事。”
“是。”袁彬见朱祁镇沉着镇静,应了一声,加快脚步,追上喜宁。
喜宁各种不耐烦,各种埋怨。
宋诚接报大明皇帝遣使传口谕,很奇怪。晚上就要救他出来了,难道他连一天也忍受不了?还是说有其他变故?
对待瓦剌使节,宋诚一向没什么礼仪,看巴特尔的下场就知道了。可怜喜宁以为瓦剌刚打了大胜仗,五千人马全军覆没那是小败,在屠杀二十万明军的伟业面前不值一提。
明朝一向是礼仪之邦,对各国使者奉为上宾。自己总算等到这一天了,这是祖坟冒青烟哪,得在明军营帐显摆一番,最好刁难刁难,让张辅知道自己的厉害。
在辕门口没见张辅出来迎接已经各种不满,老狗不识趣,不能轻易放过他,得增加赎金,三百万担粮食得增加到五百万担。
喜宁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中军大帐,张辅同样没有在帐门口相迎,这是接待使者该有的礼仪吗?他当场发作:“明人真是岂有此理!”
进了辕门,袁彬总算放心,这下喜宁再也跑不掉了。他对喜宁深恶痛绝,不客气地嘲讽:“难道你祖上不是明人?”
你自己想当汉奸,你祖宗愿意和你一样当汉奸吗?
“呃?!”喜宁被呛得直翻白眼。
袁彬再不理他,掀帐而入。
喜宁大怒:“姓袁的,你只是副使,怎能走在咱家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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