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现任何职?”
这官腔摆的威风凛凛。空地上这些人狼狈不堪,有些人不要说铠甲,连护甲都不知丢到哪里去,只着中衣。不用说,他的官职最大。
武德将军是五品武官,放在随驾出征的文臣武将中卑微得很,但现在队伍被打散,眼前除了宋诚,就他身着铠甲,虽然遇上两拨瓦剌军,他奋力抵抗,铠甲破了好几处,也受了一点小伤,但他已经打听过宋诚的背景。这并不难打听到,伙头军是宋诚带人救下的,对宋诚崇拜得不行,他刚起了个头,就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一个没有官职的毛头小子,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这是找死呢,还是找死?
宋诚生硬地抱拳行了一礼,道:“西宁侯府宋诚。英国公令宋某救人,邹将军有何高见?”在军中,宋诚还没有官职,人家是五品的武德将军,他行参见上官之礼。
宋诚出身西宁侯府,而且敢这样通名报姓,肯定是嫡系,若邹德远圆滑些,应该还礼,哪怕不为别的,就为前段时间西宁侯宋瑛在阳和为国捐躯,起码的尊敬也是要有的。
可是邹德远皱了皱眉,一脸的嫌弃样:“原来是勋贵之后。”
他出生入死数十次,才积功升到武德将军,可是这些勋贵之后靠祖上余荫,成天走马章台,混吃等死,最是讨厌。
宋诚手早就放下,不咸不淡道:“宋某奉英国公之命救人,才凑巧救下邹将军,要不然邹将军这会儿怕是去阎王殿当将军了吧?”
这是嘲讽他吗?绝对是嘲讽。邹德远大怒,道:“你一个靠祖上余荫的勋贵子弟也敢跟本将军如此说话!”
“这就是邹将军对救命恩人态度么?将军英勇,为何不在白天率部下迎敌,而是此时狼狈赶来?”宋诚唇角勾了勾,语气平淡,像在说今晚天气不错,可空地上听到这话的人着实不少,人人望向邹德远的目光充满鄙视。
一支号称精锐的军队,在遇到敌人时各自逃命,说出去实在丢脸,可上官没有组织指挥,上下有志一同,只顾逃命,意义又自不同。眼前这人,可是正五品武官,官职比在场很多人高很多,很多人自然而然地就想,若是敌人进攻时,上官不是只顾自己逃命,而是组织我们抵抗,我们也不会去鬼门关转一圈,同袍更不会因此而死在敌人铁蹄之下。
小兵更是眼睛红红充满仇恨地瞪着邹德远,要不是这些狗官只顾自己逃命,兄弟怎会被杀?
邹德远感觉到小兵仇恨的目光,不过一个小兵,他不放在心上,只是恼怒宋诚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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