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便追问起来。
“埋了,放心吧!”佐里克肯定的回答道,口气也显得坚定了许多。
其实,佐里克没说实话。在木巴长老的阻挠下,那些破坏卡帕山口的炸‘药’虽然进行了埋设,但炸‘药’量却严重不足。充其量只能从两侧的山壁上炸下一些大石块来,给北方军‘浪’费些时间,添些麻烦而已。
木巴长老是这样说服佐里克的:卡帕山口的威名是布须曼的前辈们用自己和敌人的鲜血所写下的。如果还没开战,就做好了吃败仗的准备,那传出去就会让布须曼人的祖先‘蒙’羞,也会让守卫山口的战士们失了锐气和信心。比起战后可以恢复的道路,这种失去的信心和锐气是无法弥补的。即使是将来战争结束了,布须曼人也没法在草原部族面前抬起头来。以后布须曼人在整个南部联盟里的地位,也将永在其他部落之下。
这些事情,周吉平当然是没法获知的,他只能从佐里克的汇报中了解眼下的战况。当他从佐里克口里得知“一切已经准备停当的消息后”,他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上午九点整,北方军的炮火准备开始了。
各种口径的榴弹、火箭弹、重迫击炮弹,以及山口正面的坦克和自行榴弹炮,都朝着仅仅五六十米宽的卡帕山口疯狂的倾泻起炮弹来。
一时间,卡帕山口正面弹片横飞,硝烟弥漫,两方的人隔着山口根本看不到对面的情况,只能听凭隆隆的炮弹爆炸声肆虐着人们的耳鼓。
二十分钟的炮火准备,北方军在小小的卡帕山口正面扔下了近五千发炮弹。山口正面的各种工事、无人的堡垒、鹿岩及拒马,都被这长时间的钢铁风暴绞得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周吉平从杜卡那里获得消息,马昆达的马家军没有任何举动,似乎也在关注着死亡‘门’槛的这场恶战。
至于黄皮虎那边的情形,周吉平得到的报告是:北方军在殿后部队上投入了大量的兵力,北方军背后的几个制高点都有大量北方军‘精’锐驻守。由于黄皮虎走得太过匆忙,他手下的一团人大部分只有轻武器。虽然有弗朗索瓦的几台自动榴弹炮跟了上来,但由于这种炮弹道过于平直,攻打连续的、有纵深的阵地,其效果并不是很乐观。
一些大口径迫击炮倒是可堪一用,但没奈何这种武器数量太少,加之北方军驻守的又太过分散,所以自由军的追兵无法在北方军身后形成很大威胁。
现在,人们的目光只能聚焦在卡帕,这个被称为死亡‘门’槛的舞台上。在这里,十年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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