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周吉平听到杜卡用手指在话筒上摩擦了两下——两个人!紧接着,杜卡那头又在话筒上吹了口气——有把握解决目标。
这就代表着,周吉平一组成了这次**哨的协同组,杜卡和布科则成了主攻组。
杜卡是不是太着急了?周吉平心中略略有些担心。但此时已经箭在弦上,他已经不能犹豫了。
周吉平发出了确认收到信号的暗号。然后他和古迪里从容的走上了战备路,大大方方,又脚上无声的向可能藏有暗哨的方向走去。身上的AK47则始终背在背后,枪口朝下。
只走了二十多步,前方十几米远处的的草丛里就有了动静。听声音,确实是有两个人,他们好像正从草丛里座起来。向周吉平这个方向观察着。
在背景漆黑的山坡上,周吉平和古迪里两人就像两张黑‘色’的剪影,敌人是看不清楚他们的。因为周吉平也只是模糊的看到草丛里的两个人影,其他一概看不到。
怎么办?还向不向前走?杜卡和布科到底到位了没有?
在这一瞬间,时间变得分外漫长。
如果这个时候敌人问口令,而杜卡和布科又没运动到位……灵机一动,周吉平忽然**仿着‘蒙’塔亚北方的口音低声问道:“口令!”
周吉平去过‘蒙’塔亚北方好几次,也和不少北方军的人接触过多次,自然知道北方口音的特点。关键时候,他的语言天赋派上了用场。
一言既出,周吉平身后的古迪里被吓了一跳,哪有**哨的问敌方哨兵口令的道理?而两个刚刚坐起来的敌军也被周吉平给问‘蒙’了,谁听过路过的先问哨兵口令的道理?这家伙是睡‘迷’糊了?还是犯了夜游症?不过他怎么知道这里有暗哨?
回答声没有响起,“噗噗”两声闷响,两名哨兵倒了下去。
见杜卡一方得手,周吉平和古迪里两人连忙三步并做两步来到敌人暗哨藏身的草丛前。帮着杜卡和布科把两个北方军哨兵抬到了路基下。
等把两人放好,周吉平这才伸手**了**两具尸体的脖子。没错儿,这一瞬间的功夫,杜卡和布科两人就把这两名哨兵变成了两具尸体。这两个哨兵的脖子都断了,不过这可不是用刀割的,也不是杜卡和布科给扭断的,而是两人用手里的匕首柄给硬生生砸断的。因为只有这种死法,才能让北方军在一定的时间内发现不了哨兵失踪的事情。
在眼下这种天气情况下,**哨是不能见血的。因为一旦尸体流出了大量的血液,那些闻到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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