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所言,句句属实,而且花酿之前因为偷窃一事,奴婢早已命人注意着她,这几日她并未靠近过小主的药膳。”金银姑姑完全是睁眼说瞎话,却又说得十分理直气壮。
季贵妃闻言,点了点头,花酿之前出了这种事,金银姑姑会找人盯着她倒也合理,便是不盯着也定会注意她的动向,她要接近药膳下药,难度明显要难上很多。如此想着,季贵妃又望向寻芳,道:“既然你与花酿之言不同,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
寻芳闻言,愣了,她哪里有什么证据,洛长欢的事情迟早会爆发,那时候徐子书打的主意便是让花酿背黑锅,自然是不可能自己去留下线索。而反观寻芳的失措,花酿沉思了片刻,却主动开口道:“奴婢想到一事。”
“说。”
“昨日,寻芳曾来寻过奴婢,被奴婢拒绝后离开。但之后奴婢仍在蕙兰阁附近看到寻芳的身影,且神色慌张,奴婢唤她她也不理奴婢,转身便跑了。”花酿疑惑着说道:“奴婢也不知这是否与此事有关。”
季贵妃一听,心里便有了想法。看来是寻芳发现了有人跟踪她,所以将其杀害,谁知刚好花酿经过,寻芳误以为花酿发现了她的秘密,所以才企图拉花酿下水。
“既然金银姑姑能证明花酿的清白,本宫自然不会冤枉人。花酿,你且起来,一边稍后。”季贵妃沉声道,随后朝着流琴点了点头,流琴便上前,将香囊递到寻芳面前,问:“你可认得这香囊?”
“这是奴婢的。”寻芳有些惊讶。
季贵妃冷笑一声,转身望向连璟年,解释:“昨日臣妾命宫女去给洛美人送些东西,可是直到夜深都未回来,臣妾便命人前去寻找,却发现那宫女已被人所害,而香囊便是在案发现场所找到,宫女手中还拽着香囊的碎片。想来,是寻芳在洛美人的药膳中下毒,恰巧被宫女看见,寻芳便起了杀意。”
连璟年颔首,道:“爱妃决定便可。”
见连璟年没有不满,季贵妃便也就放开了手。
“寻芳你可认罪?”季贵妃沉声问。
“奴婢冤枉,奴婢说的都是真话,请娘娘明鉴。”寻芳这会急得眼泪直往外掉,可季贵妃又怎会相信她的话,挥手便让人带了下去,严刑逼供。
“徐昭媛,你下毒害洛美人,你还有何话可说?”季贵妃继续问。
寻芳招了,长眠也找出来了,这人证物证皆在,且她也的确做了,她哪里还有什么话可说,虽然她也奇怪为何又有一个景乐宫的宫女擦和进来,花酿为什么又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