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坏哪里会什么哑语，胡乱比划一通，把女孩弄得一阵迷糊，伸出手来，拉住陈小坏不停挥舞的手臂，然后上手手掌一阵摆动，示意陈小坏，他的手势自己看不懂。
这个手势陈小坏倒是瞧懂了，忽地指着自己的肚子，有用两手的食指交叉，比出个十字，有伸出一根手指，示意自己是来找杜十一的。
女孩抿嘴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伸出个拇指，又指了指嘴巴，竖起食指摇了摇，意思是自己耳朵是好用的，只是不能说话。
陈小坏看罢，挠着头笑了笑。女孩做出个掷骰子的动作，又一顿比划，陈小坏终于看明白，原来杜十一去赌坊做了杂役，而其他人，由于女孩的弟弟染了恶疾，有个邻近的流浪小孩，跟着染病，大家怕被感染，便全都躲到了别处。
知道杜十一的去处，陈小坏心中颇是宽慰。这时天色已晚，便是去寻杜十一，赌坊多半也都已经关门打烊，反正倒也不必急在一时，大可等到明日再说。本来照他的性子，想再多和这小美女寒暄几句，逗逗闷子，但和女孩交流实在太是困难，兴致索然，便寻了处角落和衣而卧，欲待睡下。
女孩上前推推他的身子，比划着告诉他，自己弟弟的疾病传染，让他别在这里睡，当心染病，陈小坏轻轻挥了挥手，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道：哼，小丫头真没有见识，老子修仙问道，还会怕这等小儿科的疾病吗。
第二日一早，陈小坏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大亮。走到女孩身边，掏出些散碎的银两，递到那女孩手中，一边享受着女孩惊讶的目光，一边大摇大摆的出了石桥洞。
想到杜十一竟已当上了赌坊的杂役，有了如此体面的生计，陈小坏暗自揣度，自己可要识些体面，不可失了礼数，不然可太丢颜面。看看自己浑身上下，衣衫早已破旧，身上更是污浊，便决定去洗个澡，换件新鲜的衣裳再去赌坊寻杜十一。
回忆起城外的小溪，那日溪水无比清澈，正是洗澡的好去处。到了城外小溪，除去衣衫，跳入溪水之中，溪水被太阳烤的暖暖的，暖意透过皮肤亲吻心脾，说不出的舒服。
溪水中戏耍玩耍半响，泥污洗去，身子清爽许多。想起上次来时，还有小乖陪伴，这时，却只是一人，不由对小乖愈发想念。玩性也是大减许多。上了岸边，在绿草处躺下，衔了根枝草，仰望天空，发起呆来。
正呆望着，碧蓝的天际，忽地一阵震荡，就似水面泛起涟漪一般，紧接着，附近飘荡的白云，向涟漪处汇聚。涟漪越是激荡，越是汹涌，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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