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来到后堂的一件偏房,那房间倒是简洁干净。陈小坏问道:“菊师兄,你来这里多久了。”
菊简道:“也没有多久,再过几天,就是六个月了。”陈小坏满脸艳慕神色,说道:“哎呀,你都来这么久了,医术肯定很高明了。”
菊简道:“什么呀,你不知道吗?这头一年,先生并不教我们瞧病,只是教我们认识草药,每三个月还要考一次试,若是记得不牢,就要多学记认草药三个月,直到记得牢靠,先生才会教人治病。”
陈小坏一脸惊讶:“竟然这么复杂?这许多草药,记认起来定然甚是艰难。”心中却道:我自小便吃草药长大,这哪能难得到我?
菊简对陈小坏之言大有同感,说道:“可不是吗?这草药种类何止万千,有一些长得又甚是相似,别提多难记了。”
陈小坏跟着叹息摇头,说道:“对了,师兄,这里只有我二人学习吗?”
菊简指着门外道:“不是,那间偏房还住着一位师兄,叫匡云,并不常在医馆,经常出去采药;咱们的先生叫何青山,以前也还有别的弟子,听说是学会了手艺,自己出去行医了。”
陈小坏竖起拇指赞道:“菊师兄,你知道的可真多。”菊简听了陈小坏的夸赞,也不知为何,竟有几分得意,说道:“没什么,你以后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我就是。”
自此,陈小坏便留在医馆,跟着何青山学习医道。过了两日,陈小坏与菊简熟络起来,跟何青山说些好话,便把小乖接到了医馆来住。
陈小坏自小熟识药草,学起医来,自然事半功倍,进展神速。何青山眼看着陈小坏对药草熟识程度,越来越好,四个月后便开始尽心教授起陈小坏医术。
菊简先到的医馆,却被陈小坏抢先学了医术,自己却总是被安排做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陈小坏却可以一心读医书,不必分心。菊简心中颇有些气不过,更可气的是,平日里与陈小坏赌些小玩意,竟一把都没赢过,输给陈小坏几十个铜板。菊简却不知道,陈小坏在石桥镇流浪几年,有一个比他年纪大两岁的孩童,名叫杜十一,与陈小坏甚是要好。杜十一的爹本是赌钱的高手,一次赌钱出千时,被赌坊发现,丢了性命,杜十一耳濡目染,尽是赌钱的窍门,都教授给陈小坏,二人还时常去赌坊试试手气,经常能赢些铜板,菊简和陈小坏赌钱,和白送给陈小坏银子花,没啥两样。
这一日,何青山吩咐菊简到街上购些物事。陈小坏正在房中看着药书时,菊简回了房中。菊简见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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