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陈老憨又把陈小坏送到葛二嫂家,背上药篓,从草药村出发,来到附近的镇子上,寻了几家医馆,将几日采下的药草一股脑卖了出去,换回了几钱银子。
陈老憨将几钱银子收起,心里乐开了花,心说似这般再攒上几年钱,凑齐了足够的银子,就可以给葛二嫂购置些家什,俩人就能操办场婚礼,俩人便能一起过日子哩。若是再有多余的银子,就留给小坏,让小坏也能早点娶个媳妇,给自己生个大胖孙子,那就美哩。
陈老憨打起精神,也没回村,自镇上直接奔山里去采药了。
如此的日子又过了半年。这一日,陈老憨又把陈小坏送到葛二嫂家,将陈小坏放在屋里,便欲离开。葛二嫂出来送她时,陈老憨红着脸对葛二嫂说道:“小坏他二婶,每天送小坏来你这,也怪麻烦的,俺这几年也攒了一些银子,也能养起你娘俩了,要不啥时候选个日子,你搬我那住吧。”
葛二嫂白皙的面颊上闪过一丝绯红,留下一句:“你,你这人咋这样?”转身跑回屋里,关上了房门。
屋里陈小坏流着鼻涕,瞪着眼睛看她,把葛二嫂看的更是羞臊。这时陈老憨隔着房门说道:“他二婶子,我是个粗人,想啥说啥,你要不愿意,可别生气啊。”
葛二嫂一听这话,腾地推开房门,指着陈老憨的鼻子说道:“你这人还真叫憨,帮你带了这么久孩子,你当俺是为你那口吃食?今天才想起把俺接进门,刚刚说完,就想反悔?门都没有!”说得陈老憨直发懵,心说,这婆娘是怎么了?
葛二嫂看到把陈老憨骂的愣在那里,不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说道:“你傻了?还不去采药?拿啥养活我们娘俩?”
陈老憨憨是憨些,哪里还不懂这些?只是咧着嘴傻笑,答应一声:“唉!”便挎上药篓,领着小乖上山采药去了。
陈老憨这边刚走,陈小坏便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对葛二嫂说道:“二婶子,是不是你要当俺娘了?”
葛二嫂淬了一口说道:“就你知道,不许瞎说,走,跟娘回屋。”陈小坏“嘎嘎”笑了起来。
一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葛二嫂这一天却这般难捱,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着陈老憨早些回来,好和他商量俩人的事,咋个操办。可日头都已经落了山,也没见陈老憨回来。
葛二嫂心说不对,便想去村口迎迎,走到村口时,正瞧见村里的几个汉子抬着个用树枝搭成的担架,那担架上躺着个人,满身是血,上前一看,正是陈老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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