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少爷替你保管下去。”
“莫有财产撒,要不,俺把小红给你?”
“一匹蠢马,卖了都不值几个钱,关键还贼能吃,脾气又倔,昨天让它踹了一脚,肚子到现在还疼呢。”
“嘿嘿。”
“老陈啊。我肚子好饿,你整点东西来吃呗?”
“好嘞,黄瓜还是番薯?俺这就去挖撒,不过少爷你可得在外边把风,这方圆几里就剩那块地有了,咱昨儿才被撵了一宿,可经不起折腾啦。”
“草,老东西你年轻时候是练体育的吗,怎么比我还跑得快!嘶——我屁股刚才挨了人家一扁担,疼死了。”
“嘿,少爷你屁股给打黑了,只怕伤到骨头了撒。”
“我早看到了。还用你说!你赶紧给我偷点药酒来涂涂,妈的挨这么一下,偷的几条红薯都不够补回来的。”
中毒的那些日子。
刘海经常会问:“老头儿,我这几天老是忽冷忽热的,脑子也飘,跟吸毒似的。老难受了,会死吗?”
老陈答道:“少爷,这都是小毒,俺老陈分分钟就能治好了撒。”
“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更担心了。”
“嗨,这人都是自己吓的。俺就喜欢往好处想。少爷你多想想咱们前些日子吃的那肥嫩的土鸡,还有一路上见着的那些小娘子丰满的胸脯,自然就迈过这道坎了。”
“唉,越想越想死啊。”
“别别别,少爷你可答应以后富贵了,要给俺一栋房子的。大丈夫话既出口,就四五头牛都拉不回来了,搁俺老家那边叫一个屁都能砸出个坑。”
“老陈,这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嘿嘿,那俺给少爷换个笑话撒?”
“别了,翻来覆去都是那几个,我耳朵都起老茧了。你骨头硌我硌得慌,走慢点,让我眯会儿。”
“行嘞。”
“老陈,俺没爹没娘的,你也没儿没女,要死你也要死在前头,我得苟活一阵子,省的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中!少爷,放心吧,你是长寿人,老陈我则是个短命鬼,不用多久就要到阎王爷那里报道了。到时候俺可指望你给俺舞弄进棺材里啦。”
“呸呸呸,甭说得这么难听,老子跟你非亲非故的,顶多给你盖张草席,挖个坑埋掉就行了。”
“那也中,莫要让野狗给俺刁了去就成。”
“想不到你还挺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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