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早些滚出我们镇吧,省得死了还占地方呢!”
打了好一阵,一群人都气喘吁吁了,而小女孩也已经头破血流,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便默契的收手。然后围成一圈,将裤头脱下来,各自朝她身上撒了一泡尿。
一时之间,热气腾腾,骚气熏天。
伤口被咸的尿一刺激,顿时发出了刺痛,让得小女孩终于痛苦地呻吟了起来。
“我警告你。下次我们来的时候,看到你还在的话,我们就推倒你的破房子,把你活埋在这里!”为首那个小男孩盛气凌人地放下狠话,最后又踢了小女孩一脚,这才带着人扬长而去。
一直过了有半个多小时,小女孩才稍微恢复力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她一步一步出了院子,来到了坡下不远的一条小河边,脱下身上沾满了尿的脏兮兮的衣服,熟练地放在河水里搓弄着,洗干净之后,又用衣服擦干净身体,再把水拂上来,将头发也一并洗了。
刘海站在远处,静静看着。
他发现小女孩是真的瘦,瘦得连肋骨都全部凸了出来,身上布满了累累疤痕,新伤旧伤,密密麻麻,竟然数都数不过来。
刘海紧皱着眉头。知道这孩子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如果在没有营养补充,估计不出半个月,就得活活饿死。
果然,将湿衣服穿上之后,小女孩就饿倒了,好一会之后,她重新爬起来,跌跌撞撞离开了河边,本来想着回家,可肚子又实在太饿,于是就强撑着去了下面的街道,一双眼睛到处转着,希望可以找到可以吃的东西。
只是在这个连流浪狗都能饿死的世道里。一个四五岁的想要找到吃的,除非出现奇迹了。
果然,走了大半个镇子,依然没有可以下口的食物,小女孩终于顶不住了,摇摇晃晃到了一家准备打烊的饭馆前,可是不等她走近。在门外扫地的伙计就不耐烦的一脚踢在她胸口,踢得她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好半天都起不来。
“死怪胎,给我滚远点儿!”扫地伙计往她身上吐了口口水,恶狠狠骂道:“这里没你吃的东西,像你这样的怪物,趁早饿死算了。下次要是还敢来,我打断你的腿!”
小女孩吓坏了,挣扎着站起,连滚带爬离开。
仿佛意识到就算再走下去也不会有吃的,小女孩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了家,从墙根下拿起她那只小小碗,到外面一个水龙头下接了半碗水。然后来到旁边的一颗桂圆树下,开始把嘴凑上去,用牙齿咬下一小片树皮,就着冷水吞进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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