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个怎么咋呼法。
刘海觉得自己的自愈能力已经足够强了,皮外伤基本一个晚上就能好。像之前在伏牛山脉的时候,被一头豹子抓伤了手臂,第二天不也啥事没有了?倘若不幸受了重伤,像骨折断手这些,多花上几天,顶多一个星期也照样能下地蹦跶了,但这次中的这个什么铁毒,却直接让他去了半条命,不仅伤口没有痊愈,还持续溃疡流脓,身体忽冷忽热,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走不了路,骑不了马,只好全天都让老陈背着。
就这样,整整两个星期下来,刘海每一天都是在煎熬之中度过的,期间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老头儿,走慢点,你身上没肉,硌得慌。”老陈也总会默默点头,回上一句:“得嘞,咱们再走一会儿,就找地方歇着撒。”
只是人的霉运上来了,挡也挡不住。
到了中毒后的第十五天,两人在郑州市的一个小镇上,住了黑店,一个鸡腿五千块,一杯茶水八百整,身上两万多块钱硬生生给店家宰了个精光,刘海半死不活的反抗不了,老陈一把老骨头更是怂得不行,被两个明显是打手假扮的店小二提留着后颈,逐一扔出了门外。
好在瘦马小红激灵,见势不妙挣脱缰绳跑了;刘霜体小灵巧,也安然逃脱,倒是刘海被一通折腾下来,本就没好的毒又重了几分,奄奄一息的,好像随时都会断气一样。
老陈只好背着他爬山涉水,专往大山处钻,每天就地找来一些味道奇差的药熬汤给他喝,喝不下就硬灌,持续了一个多星期,最后在那天傍晚,他接连吐了几口腥臭的黑血,身上的铁毒才出来了一些,总算让他捡回一条命。
后来,身体虽然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了,但饥饿的危机便紧接着袭来,幸亏刘霜手脚麻利,在刁鸡方面很有一手,一路北上的途中,两人一狐、一马。可干了不少偷鸡摸狗的事儿。
那时候刘海整天感慨着,对老陈嚷嚷,说以后等他富贵了,铁定给他盖一栋别墅,再给他娶个过得去的婆娘。
每当听到他这么说,老陈就会咧嘴笑。露出满嘴大黄牙,那表情别提有多蠢乎。
如此,又过去了半个月。
两人一路过了郑州,又过了新乡,最终到了安阳以北,那个传闻中举办逐鹿大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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