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跃,纤瘦的身体就直接跳到了我肩膀上,开始用脸蹭我,“啾啾,啾啾。”
看着它微黄带着些许黑的眼睛,我心中不由得一片温暖,伸出手,摸摸它的尾巴,又捏捏她的耳朵,柔声道:“刘霜,那么长的时间,你都跑哪去了。”
小狐狸说不了话,只是一个劲的在我脸上蹭着,“啾啾,啾啾。”
我任由她小猫似的蜷缩在我肩膀上,随后转过头,望向远方那个隐约可以看到高楼大厦的城市,目光渐冷。
我心中暗暗发誓:“你们给我等着,终有一天,我刘海还会回来的。到时候所有的仇与恨,一并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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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没有身份证,刘霜也过不了安检,所以坐不了车,好在老陈养了一匹马,黄色的。虽然跟他一样瘦,但是力气还有,驮我一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在那天下午,我们一老一少、一马一狐,就这么出发了。
老陈心疼他的瘦马,坚持不肯跟我一起坐,步履蹒跚地在前面带路,还说什么一声少爷,一生少爷,我给了他八万块钱,让他这辈子做牛做马都值得了。
我笑了笑,也没放心里去,优哉游哉骑着马。开始放眼欣赏沿途的风景。
本来我想让小狐狸也一起骑马,可她不愿意,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大摇大摆,仰首阔步,柔弱而修长的耳朵随着小碎步不时上下抖动着,瞧着极为美观。
原本我盘算着,等到开春了,天气没那么冷,我就着手准备之前那种残酷的训练,先把自己的体能升上去再说。
毕竟,每当回想起那个叫胡天的白衣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强大气息时,我都会不寒而栗。当时我已经完全兽化,也竭尽了全力,可在他面前依然弱得跟婴儿一般,就连几根爪子,也被他轻轻一脚就踩断了。面对这样的敌人,我要是不快点变强的话,还怎么找他报仇?
就这样,一连走了一个星期,我们总算走出了广东的地界,一路朝北,进入了江西境内。
越朝北,天气就越冷,原本我以为,我从小吃惯了苦,所以区区寒冷在我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
直到又走了几天之后,我突然间病倒,身体发软,又拉又吐,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寒冷确实不可怕,但可怕的是水土不服。
那段时间里,我每一天都是躺在马背上度过的,脑子昏昏沉沉,全身乏力,明明很困,却又偏偏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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