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及尾，她摇身一变！
清秀若芙蕖，比那画中之人，虽庄重不如，却多了一份活泼，除此之外便再无二致。
媚娘摸摸脸，光滑水润。
看看镜子，心花怒放。
左转转，右转转。
采因进来，哪里认得出面貌，只还闻到熟悉的气味。
“你是……媚娘？”
媚娘点头，来着采因说道：“怎么样，采因，我美吗？”
采因看看媚娘，又看看壁上挂着的画，问道：“那是谁？”
“那是千年蛇仙白素贞。”
“你干嘛盗用别人的样子，你以前的样子不好吗？”
“我以前的样子那么丑，一点都不好。”
采因脸上表情忽显得怪异，独自到旁边桌边坐下，说道：“媚娘，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这个画莫名其妙地就出现在洞口，会不会是谁的阴谋诡计。”
“哎呀，采因，你不要多想了，一定是我的诚心感动了上天，所以才赐我这么美丽的样子。”
从此，凤凰山下，又多了媚娘和采因的结伴而游。
媚娘又回到了从前的自信，采因呢也不再躲在洞中研究词曲。
原来山下、湖边，那些文人骚客、艺人乐伶所吟词曲，比书卷上的有趣多了。
塘边风光，柳桃交错。
“媚娘，白素贞是什么样的人？”
“她不是人，是妖，和你我一样。”
“是妖，她那么漂亮，这世间的人都没她漂亮吧？”
这话到底是说白素贞呢，还是说媚娘自己？
“蒲生我池中，其叶何离离。傍能行仁义，莫若妾自知。”
“媚娘，你念的是什么诗。”
“是洛神甄宓的《塘上行》”
“洛神，那就是神仙咯，你要拿神仙跟蛇妖白素贞比吗？”
“采因，洛神不是神，是人。你不是喜欢诗词吗，你可知被称为诗中‘三仙才’的都是谁？”
“三仙才……李太白？苏东坡？”
“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媚娘，那你说，还有一个是谁？”
“曹子建曹植。”
“就是那个‘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的曹植？”
“就是了，你没读过他的《洛神赋》？”
采因摇头。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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