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倒是如假包换。
正看着,那唐桑渝带了明照前来,见了李惜霜正“舞剑”,少不得又是一通鼓励言语。
李惜霜不搭理他,易铭便招呼着他过来一起观看。
看得会,唐桑渝便约众人游山,想是闷在雪顶好几日,有些烦闷了。
可不想上次还饶有兴致的李惜霜淡淡地拒绝了,说是比试之期将近,抽不得空闲。
如此说了,那白羽栖自然也不去。
落得唐七公子愁眉苦脸,易铭没法,便说陪他走一回。
唐桑渝这次可把明照支走,莫要他跟着游山。
二人寻了熟处而去,比之上次,这回山光水景更艳丽了些,唐桑渝却不如上次那般洒脱,只到处看看走走,也不见他要描景抒情。
只听唐桑渝突感叹一句:“空余多情不余恨啊。”
正感叹间,那林间出来个白影,不及看细,那人先喜道:“易兄!”
易铭一看,来人便是许久不见的裴自豪裴师兄,当下也喊他道:“裴师兄,不……元鸿兄,真是好久不见。”
果然这裴自豪不在雪顶便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待人热情,面貌阳光,可不是那一脸森然,目空一切的“第一人”。
看得一旁唐桑渝,裴自豪不禁问:“这位是?”
易铭才想起把两人互相介绍一番,一说是此间“天才”,喜山中游戏,好诗词曲经。一说是唐家公子,擅丹青水墨,长运营经商。
裴唐二人便互相行了礼,一位气宇轩昂,仪态不凡。另一位面貌俊美,举止优雅。便各生敬仰,互许交友之意。
三人同聚,又天色尚早,裴自豪便提议到那潭边小亭畅聊。
那是易铭第一次同他去的地方,记忆犹新。
大家欣然前往,不说别的,那儿藏有好酒。
有良朋伴饮,酒自然才好喝。
走在路上,易铭忽然想起一事,刚才遇着裴自豪的地方,正是前些日子李惜霜白羽栖同自己攀岩走壁,发现神秘山洞的附近。
当下便把这事跟裴自豪说了。
裴自豪确是坦诚,直说那山洞内的灵药便是他种的。
原来裴自豪经常到山中便是去处理那儿的药草,雪顶的地脉也没那儿地气丰厚,更何况太白本就不是个注重丹药草药的门派,更多的还是气道和剑道。
裴自豪懂得些药理,就自己来弄。
是以他第一次见易铭时候,便是去那山洞回雪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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