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唐七公子说了,近日轻音亭前一场好戏,邀他同观。
唐桑渝不禁好奇:“是什么好戏?”
白羽栖一双妙目转了又转,才神秘说道:“一场杂技。”
这可奇了,这修炼大派上还有人表演杂技,唐桑渝来了好大兴趣,说好定要前去。
易铭和李惜霜可知道这白小师姐要搞些什么动静,照她所说,周鹏激李惜霜比试是为了在柳师姐面前显摆,打压他两的同时又能抬高自己,把夺剑的名额和在柳师姐心中的映象都争一争。
易铭本来也就不喜那周鹏师兄的处世为人,之前他还是藏雪谷不起眼的小武师时候便派了些爪牙来威胁自己,易铭本要趁着这次机会教训教训他。
可巧那白小师姐似乎比自己更厌恶周鹏一般,听她那要施的手段,更是把周鹏这个计划形容成了一场杂技。
杂技这词,用在行内表演中只是个统称,意在形容那些新兴的还无从归类的技艺。
若是用来形容一个人的表演,那便是大大不妙,若不是这人演砸了,便不会用这词。
如此看来,易铭也来了好大的兴致,倒要看看这白小师姐是如何整人的。
唐桑渝才来一日便交得这些爽快朋友,自是高兴,只是那李惜霜不咸不淡,一日下来也说不得几句话,他便奇了,去问缘由。
可算碰了壁,那李师妹不管不顾,甚至都没正眼瞧唐七公子一眼,一众问题只含糊应答。
唐桑渝摇头苦笑,大伙儿各自作别,只约了那场好戏。
易铭回来藏雪谷中,大山师傅正把娃儿们练得严肃,见了他,便说:“你不是上山住了吗?”
易铭笑道:“我来看看师傅您。”
大山师傅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这好酒好肉都伺候着呢,你不用管,娃娃们也给你教着呢,你就安心去训练那小丫头。”
易铭便说道:“师傅,我来找苏陌。”
小苏陌一听,便赶紧放下那练习的姿势,跑过来,欢快地问他:“找我做什么。”
那大山师傅一脸严肃:“谁让你停下来的?”
小苏陌一脸委屈地说道:“老师傅,都累死了,不让歇息会啊?”
易铭便说道:“内门有个急事,你跟我去几天。”
小苏陌自然爽快答应,当下就收拾东西,辞了大山师傅和众“师弟”,跟了易铭上雪顶去了。
易铭的住所也是新近才安顿下来,他入内门的试早过了,只是这流程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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