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故作轻松地说道,“当然了,我知道武当乃是名门大派,自然不用跟这些山野小派做什么交代,但是你这么遮遮掩掩,等于把凶手的罪责往武当派的身上背,总也得要一个能回去向门内长老交差的理由吧。”
此时在场除了江闻之外,其余悉数是武当派的人马,埋尸的四人自然承担着同门散发出的种种压力,此刻已经不堪重负,随即跪倒在冯道德面前道。
“弟子们奉命巡……巡弋到此,见此四人死于非命,伤口又像是绵掌所为……一时急怒才将其掩埋,没想到又被人撞见……求掌门责罚!弟子决不违抗!”
江闻观其神色并不像扯谎,而此事发生时,周隆已经被困在玉女反闭大阵之中,也不可能有机会杀人——也就是说同一时刻,应该还有一个凶手出没?
冯道德面色不豫,却没说出责骂之语,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作风:武当门内可以互相倾轧争斗,却绝不允许外人前来挑衅。
此时当着江闻的面,他略过了弟子好心办坏事的行为,冷冷说道——这显然是另一种形式的给江闻交代。
“那你们巡弋发现了什么?是否找到凶手踪迹?”
四名武当弟子中的领头人,神情忽然变得极为惶恐,嘴唇颤抖着说道。
“……我们看见了、一堵墙——”
冯道德先是一怔,随即冷哼一声,静待着解释。
四名武当弟子说,他们奉命巡弋到了这一处地界,只觉得密林间浓荫蔽日,身上泛起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冰冷,而前一刻还在耳畔的虫鸣、鸟啼、风扫竹叶的簌簌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齐齐掐断了。
整个世界静得骇人,只剩自己的心跳撞着胸腔,咚咚的声响闷在耳膜里,连脚步踏在落叶上的动静都微不可察。
但听觉被剥夺之后,作为补偿的视觉就会急剧增强,他们站在原地盯着山涧对面那一面数丈高、生满墨绿苔藓的黑岩崖壁,在此刻忽然发现,那“崖壁”动了!
不是岩石坍塌的碎裂,是一种黏腻的、带着皮肉涌起的蠕动,那层他们以为是苔藓的东西,在灰绿的暗光里齐齐转动——那根本不是苔藓,是密密麻麻、成千上万只人眼大小的瞳仁,灰绿色的,蒙着一层浑浊的白翳,每一只都精准地锁死了他们这几个蝼蚁般的人。
然后,那庞然的“崖壁”又动了。
它缓慢地、无声地沉入了涧底的黑暗里,不是沉入岩石或水里,是像融入了虚空一样,一点点消失在灰绿的暗光里。
在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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