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怎么修炼终究不会有太大的建树。他若能领悟出属于自己的棍法,当然是大善。只是以他的资质与悟性,显然是不太现实。
来到台下。
猴子停在飞流面前。
“此乃‘如意’棍法,是我的看家本领。以你现在的境界,应该可以修行。”
猴子气息一凛,整个人变得深不可测。
飞流满面肃然,瞪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猴子,眼中难掩激动。
“我先给你演示一遍。”
猴子伸手,掏向右耳。
忽然,他脸色一僵:“我的金箍棒呢?”
“当日,大王昏厥,金箍棒跌落山间。我们一心救你,顾不上金箍棒。想必是被天兵收走了。”
飞流迟疑道。
猴子哼了一声,二话不说,向王殿外走向。
“大王,你要去哪?”
飞流大惊道。
“还能去哪?当然是去取回我的金箍埲。”猴子头也不回,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大王,切莫冲动。想那天篷元帅的伤,应该好了些。大王还是从长计议吧。”飞流大声道。
“我自有分寸。”
猴子头也不回,冲出了王殿。
飞流与天马脸色大变,两人相视一眼,也追了上去。
水帘洞外。
花果山上空。
密密麻麻的天兵立于层层暗云之上,一眼望不到边际,即使少了两万天兵,也看不到有什么区别。
三道人影冲出了水帘洞。
立于虚空,仰头望向天空。
……
天河水军营帐。
“元帅,身体可曾好些。”
角木蛟掀开帐帘。
“己经无恙。”
天篷从褝坐中睁开眼,一吐胸中浊气。
他双鬓青白,人是中年。
只是,气色红润了许多。
“可是有事?”
天篷问道。
“在花果山驻军时长,兵士们的修为开始不稳固,若再呆下去,修为怕是要跌下一级。”
角木蛟忧心忡忡道:“元帅您看,要不我们退出花果山外,另寻地方驻军。”
“你忘了?战争一旦打响,便是只进不退,天河水军向来如此。”天篷摇头。
“可这里情况特殊,因地制宜,变通一下也无妨。”角木蛟道。
“这是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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