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地图调出来看看。”
陈亦连忙调了出来。
“你们看,这片森林,几乎是矗立在山坡之上的。它背靠北崖山,山势陡峭,虽然有很多小路可以进入,但如果是负重步行,除了大路之外,就只能从西北处的缓坡和东面的小路进入。”
“西北处的缓坡,走上去刚好是一个服务区。”陈亦立马指出,“那他会不会是把车停在了服务区,再徒步去抛尸的呢。”
“很有可能。”
“那我等会立马让他们去调查。”
“等下。”裴宥迟疑道,“那东面的小路,通向的是北崖山墓园么?”
顾远然目光如炬的看向他。
“是,”他说,“是北崖山墓园。”
“那我们,不需要派人去那里调查么?万一凶手是从那里……”
“不可能。”顾远然道,“那条小路,也就是从地图上来看是相通的罢了。实际上,整个北崖山墓园都被铁栏给围了起来。那铁栏高达两米,上面还带着倒刺,凶手想带着尸体翻过那个铁栏,是不可能的。”
“原来是这样。”小伍说道,“顾队,你对这个墓园,还真是熟悉。”
“是。”顾远然道,“只要没有工作,我都会去那里。”
“……”裴宥扭头看了他一眼。
“对死者脸上的疤痕,你有什么看法?”顾远然突然问裴宥,“裴宥?”
“会毁死者容的,一般为女性凶手居多。”裴宥定了定神,说道,“动机基本是因为憎恶和嫉妒,但也有男性的案例。我在美国接触过一个案子,凶手的母亲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妓女,因为凶手的长相偏向于母亲,所以从小被逼着一起卖淫。凶手在长大后,将曾经强暴过他的恩客都杀了,并将硫酸泼向了他母亲的脸。”
“小时候的生活经历,确实对人的成长影响太大了。”于小鱼说。
“但凶手在死者脸上刻了一个十字架。”顾远然说,“在脸上刻字,是古代一种惩罚犯人的刑罚,称为墨刑或者黥刑。刻人肌肤,是想要使受刑的人遭受耻辱,失去尊严。”
“而在古时的西方,十字架是一种处以死刑的刑具。除非是极度重犯,否则绝不会被处于这种死法。他把死者的脸钉在了十字架上,用意真是歹毒之极。”
“或者,又只是单纯的,”裴宥耸耸肩,“他只是在意想把受害者头颅分成四瓣罢了。”
“不管是哪一种,看来凶手都非常的憎恶死者。”陈亦皱眉,“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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