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落有致的实木家具,落地窗前拖着长长的薄纱白帘,轻风微起,裴泠还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清香。
“你和大哥的房间在二楼,保洁公司每隔三天会来人打扫打扫家里,指纹我也已经录入系统了。坐飞机累了么?房间还没收拾好,我去给你做吃的,等会吃了饭,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缺的,我陪你去买。”
裴泠随口应着,她的注意力更多的是在另外的地方。
“这么大的房子,你住着习惯么?”
“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这么多年,我还不是一个人挺过来了。”裴鸥打开冰箱,一样一样的从里面拿出东西放在台子上。
然后他听见裴泠喃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看来你得再习惯一次了,因为以后你再也不是独自一人。”
他的手顿了顿,嘴角轻勾,没有回头。
……
看着墓碑上照片上的人,顾远然手中的烟一根接着一根。
朝花枯萎,却不能在夕拾。照片上的人白底黑发,在十二年前的那场爆炸中,竟连一块可以入土为安的尸骨都没能留下。
顾远然经常会忍不住想,林夕言死前在想些什么呢。
那个时候她才十五岁,什么都没来得及去经历,什么都没来得及去体验,又哪来的遗憾和怀念可谈?
那么会是怨恨么。
多么可笑。
那寄予了她全部希望的父亲,在两相为难的抉择中,判了她的死刑。
手心手背都是肉,顾远然无法说林正阳的选择是对还是错。只是在他自己心底的某个角落里,都在隐隐埋怨着为何林正炀要选言言去死,更何况是她呢?
顾远然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守在在林夕言的墓碑前,直到了日落才有离去之意。他俯下身吻了吻墓碑上她冰冷的眉眼,低声开口道:“我走了。”
“下次,再来看你。”
……
裴泠有些失神地坐在餐桌旁,晃着纤细的小腿。
她竟然就这样回到了s市。
对这个城市,她记忆里只有寥寥无几的过往片段。相比起阴郁的漫天雾霾,她当然更偏爱灿烂的加州阳光。
但为了那个人,她愿意去任何地方。
门铃大响。
她惊了一下,有些无措。“Leo,是谁啊,要开门么?”
裴鸥探出个脑袋,“可能是久源吧,知道我们住这的也只有他了。”他又想了想,关了炉灶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