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文应命亲兵将玉虎小心装进香木盒中,这才回过神来。“岳铉,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还要辩解吗?”
“没有。”岳铉一脸沉静道。
“好,最案已成,那么便要依法处置,关入军牢,等上报了兵部在审吧。”阎文应其实并不像动岳铉,至少现在不还没到时候,所以说的十分含糊。
季和一听便急了,“干爹,如此判罚,如何服众啊,这萧公城可是干爹一人说了算啊。”季和心中急切,连干爹都叫上了,这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便是提醒阎文应廉如海已经下台了,不用再顾虑。
阎文应斜眼一瞧季和,心中忽的烦躁起来,这小子与岳铉有仇,却向借老夫的手除之,但如今局势未稳,这岳铉又是廉侯的义子,实在是动不得啊,季和还是年轻,不知道这官场的微妙。
“大人,这件事圈因小人引起,那车夫撞了我,然后岳千总救了小人,本来便没有事了,却是小人手痒,将玉虎偷了出来。这一切都与岳千总还无关系,还望大人明鉴啊。”小伍见阎文应要治老大的咀,忙跪在地上要替罪。
“小伍,你快起来,这没你什么事,别胡言乱语。”岳铉暗劲一发,想将跪在地上的小伍扶起来,不想着一拖却没有扶起。
“老大,咱小时候经常进牢子,也习惯了,这进去一两天就放出来,没事,还谁都一样。”小伍倔强道。
阎文应眼中一亮,这小伍这局搅的好,阎文应接着小伍的话,道:“事情原委即使如此,那边讲小伍关押入军牢,等待进一步的审讯。”然后又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岳铉道:“岳铉身为千总,不能及时约束部下,罪当罚,便免去半年的饷钱,以示小惩。”
季和见竟是如斯结果,心中忽的一滞,吓出了一身冷汗,难道这是干爹的警告,嫌我多嘴?季和偷眼向阎文应瞧去,见阎文应一脸喜气,竟是高兴非常。这大将军当得可谓另类啊,季和只能如此感叹,同时对岳铉的恨意更深了一层。
同样身为义子,岳铉是廉如海的义子,而季和却是草包将军阎文应的义子。季和心中不甘,不甘一辈子落了人后,如今三侯下野正好给了一个展示自己的舞台,无论如何,季和是不会放弃的。
草包将军走了,岳铉的宿醉也醒了,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堕落至此,害的兄弟也跟着自己受累。侯爷,我还是决定去找你,如今这北戍军已经变了味,很快就会面目全非,我是真的不想再待下去了。
岳铉望着将坠的夕阳,如是想着,忽然脸上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