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来过几次,你呢?你是海州本地人吗?”
秋菊说:“我是海州周边小牛村人,我是家长老大,我身下还有三个妹妹六个弟弟。我娘身体不好,弟弟妹妹都是由我照料长大的。我在这里当丫鬟也是贴补家用,夫人对我很好,她还教我读书认字下棋弹琴,夫人从未苛责过我,她待我就像亲妹妹似的。我一直感激夫人,如果不是夫人照拂我们家,我娘可能早就不再了。”
秋菊一股脑交代自己家中所有的情况。
夜昭并没有因为秋菊是一个穷苦的小丫头而瞧不起她,反而他觉得秋菊朴实无华,他说:“我是家中独子,我的父母在前往江宁府的路上开了一家名叫云来客栈的地方。我并不是高官显贵也不是什么王孙贵胄,我和你一样只是普普通通的人,所以秋菊你莫要紧张害怕。”
秋菊抬头看着他,她本以为当自己说明情况一下,夜昭会选择放弃。
“你不嫌弃吗?”秋菊问道。
夜昭回答道:“人生而平等,我为什么要嫌弃你。如果我嫌弃你,你也有理由嫌弃我。”
秋菊被夜昭的话逗笑了,身为奴婢她一直知道自己的本分,目不识丁的父亲教育她都是人分三六九等,有的人生下来就是给人当牛做马的命。
父亲总说人投胎是一个技术活,投的好就是人上人,投不好那就是人下人,生的孩子也吃树根啃地皮劳苦命。
可能是耳熏目染可能是早已放弃,秋菊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有什么变化,她甚至有些惧怕少夫人李小婉放自己回家,父亲一定会找个人草草把自己嫁过去,她一生将重复母亲悲惨宿命,不断的生孩子不断的劳作。
“你在想什么?”夜昭问道。
秋菊说:“我感觉你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那里不一样?”夜昭问道。
秋菊说:“凭你的家世背景完全可以娶一个不错的女人,你完全没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夜昭说:“你这般轻看自己,那旁人如果能够高看你。也许你不相信,打从见你第一眼起,我便认定是我今生唯一的妻子。”
躲在假山后面的李伊贺听得真真切切,他说:“这小子嘴皮子挺利索啊!
封十八与苏羽也走过来偷听两人说话,李伊贺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小睿什觉得好玩,他也学着自己的父亲做着嘘的手势。
苏羽压低声音他,他问道:“这两个人成了吗?”
李伊贺同样压低声音说:“十有八九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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