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关于梁燕那些记忆,感觉越来越不真切越来越不真实,他难以用手中画笔呈现梁燕的容貌。
梁燕的容貌并非倾国倾城,她姿色一般,但是她身上一股干净内敛的感觉,那种温润如玉的气质,那是一种只有水乡才能够孕育而生的独特涵养。
叶赫下床顾不得穿鞋紧紧的抱住了梁燕道:“夫人,夫人,真的是你吗?”
“当然是我,难道还有别人吗?”梁燕非常惊讶夫君叶赫的反常,但是她并未推拒夫君的拥抱。
叶澜抬头看着自己父亲说:“爹,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写字了。娘给你煲了汤,你赶快你吃饭吧!”
梁燕说:“别把身子熬坏了,练字可以慢慢来。”
叶赫说:“我以后不会在写字了。”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梁燕问道。
叶赫说:“这一切都没有你们重要。”
透过经过叶赫看到镜子里面是一个非常的年轻的人,现在叶赫不是年过九旬的耄耋老人枯木,而是刚刚二十五岁的年轻书法家叶赫。
吃过早饭,叶赫没有去书房,而是陪小儿子叶澜玩蹴鞠。平日里他一直忙于练字,他根本就没有好好抱过叶澜,不自觉叶澜已经能跳能跑了。
叶澜从未如此开怀的大笑过,父子俩两个玩的不亦乐乎。
当晚一个下人不小心打翻的烛台引燃了大火,当年叶赫为了书房内字画舍弃了自己的妻儿,后悔一生。
而现在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现,叶赫舍弃了书房内的字画,选择了自己的妻儿。这场大火烧光了叶家所有的值钱的家当。
梁燕看着已经烧成废墟的宅院心疼的说:“都没有了,都没有了。”
叶赫牵起梁燕的手说:“不是有我们在么!只要家人平安不是,比什么都重要。”
叶澜抬头看着的父亲,他笑着说:“爹,你变得不一样了。”
清理废墟整整花了七日,叶赫挖出来祖上埋藏铁箱,铁箱内存放着应急的财物。叶府的下人们被他分发钱物遣散回乡。
叶赫带着妻儿乘着小船游历大江南北,生活平淡但是却富足安乐。
一曲弹罢,李伊贺抬头看到躺在床榻上枯木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在睡梦中了却遗憾,心满意足的离世了。
听闻枯木的死讯,清平轩内哭声一片。虽然这些年掌柜的不问世事,但是这家书画斋一直靠着枯木的名号维持着,现在枯木已经死去,谁也不知道这个书画斋命运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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