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抬眸,她的模样便烙印在书生心中,她如影如魅,她身穿雪白纱衣,举止雍容气韵温婉,她眉目楚楚,眼神饱经哀怨,清丽脱俗令人过目难忘,她面色苍白就像害了一场大病,孤寒凄美的月色下,她眸子中闪动点点泪光,像极了湖中月光的涟漪,她欲语还休模样,惹人怜爱令人心疼。
她面前摆放一把古琴,书生自小懂些音律知道那把古筝绝非凡品。姑娘也不像传闻中那些害人的可怖鬼魅。
“公子,请坐。”她笑靥如花,她目光流转,她的声音冷绝清丽。
书生端坐在姑娘的对面,因为害羞他刻意回避姑娘的目光,他问道:“这更深露重,姑娘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再去投奔南唐亲属途中,我与家人走散,流落此地,一个人孤苦无依的生活了许久。”姑娘说到痛处不禁掩面嘤嘤悲泣。
小书生见不得女人哭,不禁自责说:“实在是抱歉,我还误会姑娘是害人性命的鬼魅。如果姑娘不介意,我可以帮助姑娘寻找失散的家人,正好明日我去南唐。”
听闻书生去南唐姑娘不再嘤嘤哭泣,她抬眸定神凝视面前这位稚气未脱年少书生,只见他的五官温润如玉,如墨浸染的英气剑眉,他眼睛透净有神就好像蕴含着江南多情的烟雨一般,他的唇就像三月绽放的岭南桃花,他的肤色偏白,令人觉得他少了些男子阳刚之气,白的像雪,白就像落雨的梨花,他气韵沉稳满目的书卷之气,明明穿着寻常的儒生襕杉,可是令让人过目难忘,觉得他与众不同。
“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小生你的名讳?这样到了南唐我可以帮你寻找失散的家人。”书生说话的嗓音清朗低沉男子气十足。
面前姑娘略微思忖似乎在想些什么,她说:“小女本名邱元婴,不知公子可否告知你的名讳?”
“小生后周洛阳人,姓李名伊贺。”李伊贺自报家门。
“原来是李公子,不知李公子去南唐有何事呢?”邱元婴问道。
“听闻南唐君主治国有道百姓安居乐业,我想去那里寻求功名,一展宏图。”李伊贺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坚定,看得出他心中怀有很大的抱负。
邱元婴赞叹道:“适逢乱世,南唐君主李煜是一个难得开明的皇帝。南唐重视科举选拔人才,公子一表人才天生贵相定能得以重用。”
李伊贺没想到面前的姑娘看似年纪轻轻,她对时事政治却有着独到的见解。
“姑娘谬赞了,小生出生寒门,不过想在乱世中谋得一席之地罢了。”李伊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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