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信那张问和他主家,只是贩猪的暴发户。
等走了约莫有半个时辰,张问还在口沫横飞的说着猪的前腿肉和后腿肉有什么分别。江永有此不耐烦了,都走了这么久,快要出京城西门了。
张问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大兄弟,你可别怪俺,俺主家住在京郊,不过不远,出了城门就三里路,还是官道,您放一百二十个心,俺就是怕你们看不起俺们,才说俺们住京城的。”
江永又好气又好笑,一扔鞭子,斥道:“到底有多远?”
张问拍着胸脯作证,说道:“就三里路,还是官道!若是走上三里没到”你把俺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江永轻哼了一声,息事宁人道:“知道了知道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早知道你们住这么远,我们送货可是要另外收钱的!”,
张问赔笑道:“兄弟莫恼,到了庄子上,叫俺家婆娘给你整治一桌好酒席,吃吃酒去去寒气”俺也知道俺这事干的不地道。”
江永摆摆手,“算了,收完货款,我还得赶回家,老兄你的酒席,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吃了!”江永思忖着京郊的庄子不少,离京城这么近,想这群土鳖也玩不出什么鬼花样。
说着,一行三人已经出了城门,沿着官道向前走去。寒冬腊月的京城,历经了几次大雪,地上早就结了厚厚一层冰,人走在上面直打滑,三人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往前挪,速度堪比龟速。尤其是江永,生怕马牟出什么闪失”更是小心谨慎,跟在马牟后面的伙计想要帮他,都被他瞪了回去。
出了城门,就有一条护城河蜿蜒而过,通过桥就上了官道。桥上铺满了厚厚的冰层,江永先停下了马车,到桥上反复踩了几圈,又用力的跺了几下,才放心的回来,对刺下两人笑道:“桥还挺结实的,这么大的雪都没冻坏它!”
张问赔笑道:“俺头一次来京城,可没想到你们这旮旯也这么冷!”
江永颇有些炫耀的意味,说道:“那可不是,今年邪乎的很,从我记事开始”就没见过这么冷的冬天,也算是让你们碰着了,跟你们那里不一样吧!…”
张问连忙笑道:“那可不是,俺们那旮旯可不是这样的。”
等上了桥,江永不再说话,全神贯注的小心拉着马在桥上挪着,马本身就是匹又瘦又老的马,这么冷的天也冻的索索发抖,马腹上的肌肉不停的颤动着,嘴巴里喷着白气,早已经筋疲力尽。
到了桥上,看着桥下全是花白的一片,河里的水流结成了冰,雪花又在冰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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