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伯从山中来,走了半天的山路又在河边走了半日,鞋底I裤管上都满是泥土,看上去不甚狼狈,除此之外,李老伯与北落潜之印象里的那个李老伯并无多大的差别。
“我想与你单独谈谈。”李老伯第一句话,就让北落潜之云里雾里,这个老头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觉得奇怪,当时也只将他当做了隐士,可现在他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这一点他还是真的想不明白,但既然他提出了这个要求,北落潜之当然不会拒绝,他让秦连等人都出了屋。
“有什么话就说吧。”北落潜之右手还有伤,能下地已经是不易,这几日伤口感染越发严重,他已经不下床了。
“我来,是奉皇上之命而来。”李老伯第二句话,又是让北落潜之诧异不已。
“父皇?”
“两月前,皇上让安公公交给了老夫一封密信,交代若是长安有变,就将这封密信交到二殿下的手中。”李老伯一边说着一边在怀中拿出了一封还未开封的密信,北落潜之接过一看,确确实实是皇上的笔迹,用左手掂了掂,信封里似乎还夹着什么东西,分量不轻。
这个老头与皇上到底是什么关系?北落潜之更是疑惑。
“你到底是谁?”
“老夫是谁并不重要,还请二殿下阅信。”李老伯摇了摇头,一头斑白而杂乱的发是道不尽的苍凉。
皇上是多疑之人,能被皇上交托,这个老者最少也是皇上信任的人,姓李?北落潜之想了又想,却也怎么也想不到这号人物,也罢,北落潜之用牙撕开了信封,打开了那封密信。
信封撕开,里面落下了一个东西。
这个东西,北落潜之曾日日佩戴在身上,那是一块令牌,上面一面刻着一个都字,一面刻着一个察字,这乃是都察院院长行使权力下达命令调遣人手之时所用的令牌,也就是都察院院长的身份代表。皇上将这个东西夹在了信封里,皇上的意思,就十分明显了,只要北落潜之有了这块令牌,就可以调遣隐藏在大庆各处的都察院哨子。
皇上将都察院交还到了他的手上,为什么?
北落潜之抖开了信,看了起来。
两个月前,皇上就写好了这封密信,在安公公送着凌茗瑾道山村的时候安公公将这封密信一并交给了李老伯。
谁,都不是绝对的胜者。
在局势未定之前,就算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局势都可能会被逆转。
当然,李老伯并没有告诉北落潜之凌茗瑾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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