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你以为我,会要什么?权力?荣华富贵?这些我都有了,可我还是恨你,日日夜夜的恨你,你还有什么能给我的?”杜松不屑的冷哼一声,转身将那两行清泪留在了身后。
“难道我们父子,就只能这么仇视下去吗?”
寝宫内,皇上睁着无神通红的双眼,怔怔的看着那一扇半开糊着高丽纸的窗户。
他从未承认过杜松是他的儿子,他一直都认为,这个儿子的存在就是映证二十年前他那个错误,但虎毒不食子,在得知杜松命大逃过一劫在平南王的相劝下,他还是默认了杜松的存在,虽不以父子的身份相认,但也会在暗中用自己的手法保护他。
后来,杜松入了长安,他知道杜松的怨恨与不甘,但他也有着自己放不下的包袱,一年了,一年的时间,杜松让他刮目相看,让他居然心甘情愿的封了他做了杜亲王,虽说只是义子的身份,但他们两父子,好歹也有了父子的名分。
这已经是皇上能给他的全部了,但皇上也知道,杜松并不满足。
明明是亲生儿子,却要顶着义子的身份,明明自己的身份尊贵,却要从小顶受着私生子与灾星的名头,这一切,都是这个父亲给他。
“在杜家的老宅里,有一棵树,红姨说是母亲在生下我的时候种下的,母亲死了,我活了下来,每一日,我都会在那树上划一刀,日日月月年年,仇恨的种子早已在我心里扎根,你说要给我荣华富贵就想抹平这一切,是不是太天真了一些。”杜松背对着那双眼睛,藏在衣袖里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露,他生下来,就是灾星,母亲因他死在父亲的手里,他经受了多少唾骂,受了多少委屈,一句荣华富贵,不是他所求。
“朕知道你的苦,当年朕也赐死了萱妃,朕那时候,已经当你是朕的儿子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现在皇上就要施针,一旦失败,就永远也醒不过来,若不是有今日,皇上也不会想着与杜松谈起这些事情,二十年了,这是他第一次与杜松说起二十年前的事情,第一次认同他这个儿子。
“你若真是后悔,就该追封母亲一个名分,就该接我进宫,而不是缩在你明君的龟壳里,让我深受百日白头之苦。”杜松愤而转身,一张脸抽搐扭曲得不成了样子。
“朕…………朕也有自己的苦衷。”触及到杜松炙热的目光,皇上像是被灼伤一般闭上了双眼。
“苦衷?你的苦衷,不过是为了千古明君那一个虚名,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吗?为了你这个明君的虚名,我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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