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药圣入了长安之后,这是皇上第一次发病,安公公从宫里带来了轿子,带着药圣进了宫。
接到了消息的杜松、北落斌、北落镜文、长公主先后赶到了庆安宫,内阁的三位老臣也到了这里。
庆安宫的大门紧闭,吴公公守在宫门外,禁军把守着防止先后赶到庆安宫的一干大臣皇亲国戚入内。
杜松四人可以进入庆安宫,但也不能进入皇上的寝宫,隔着那一层珠帘,杜松可以看到皇上寝宫里的情况,这次皇上发病来得突然,安公公先是去请了御医,御医不治,才去请了药圣,药圣现在正在为皇上诊脉,在龙榻前,站着两名御医。
“父皇怎么会突然发病?上次济世侯不是说父皇的旧疾不会再发病了?”已经入住东宫的北落镜文已经穿上了太子才能穿的上面绣着五爪蟒龙的杏黄色王服,在三天前举办的祭天典礼上,北落镜文宣读了祭文,皇上赐下了他这一身王服。
“镜文莫要着急,皇兄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长公主比之焦急的北落镜文可要显得镇定得多。
北落镜文不敢在大声说话,看一旁的北落斌杜松都是一脸镇定,慌而不乱,他也压下了心头的慌乱,摆出了一个台子该有的姿态。
坐在龙榻沿的药圣已经站起了身,看他紧皱成了一团的双眉,一直提着心的安公公大是不安。
“安公公,皇上这几日,可有身体不适的症状?”
安公公细细想了想,道了一句没有。
“皇上这次病发,比之上次可要严重得多,就是老夫,也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可以治好皇上。”药圣理了理折叠的衣袖,长叹了一声。
“这可如何是好?”安公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药圣身上,现在药圣也说自己没把握,安公公怎会不焦急。
在外看着的杜松等人也在这个时候走进了皇上的寝宫,听到药圣的话,长公主这个长辈先是说了话。
“皇兄这次发病有这么严重?”
“长公主,皇上沉疴在身,这一次发病,可说这些年累积在身体里的病症都一并诱发了,老夫,没有把握。”药圣嗟叹一声摇头。
“两位御医,你们可有办法为皇兄诊治?”长公主转而询问那两位一直沉默的御医。
“下官,下官无能,还请长公主恕罪。”两名御医若是可以医治,安公公也不会匆匆出宫去请药圣,两名御医忐忑的互视了一眼,双双下跪。
“济世侯,你有几分的把握,父皇这病该要如何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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