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守卫的乃是皇宫,乃是皇上的安危,皇上当然也慎之又慎。
不管皇上有心无心剥夺北落斌手中的军权,北落斌这一招以退为进,一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二来也可在这个时候拉取皇上的几分同情。
皇上自信自己英明一世还没有人在自己手里翻了身,对北落斌的辞官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他已经打定主意让北落斌作为磨练北落镜文的一把利刃,就不会怕被这把利刃伤到手。
皇上没有准许北落斌的辞官,反而是好声安慰了他一顿,一方面又将太子赵进了宫,与两人上了一堂兄弟之间该要相亲相爱的课。
就算两兄弟都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在皇上面前,他们都会装出一副相亲相爱的样子,皇上一顿训话下来,两人面不改色心不跳,俨然就没当一回事。
离开庆安宫后的北落斌,又收到了一封信。
这次,他无需再猜测这封信出自何人之手,因为这封信,指明让他去一处地方。
长公主府。
长公主,北落斌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里居然还有长公主的影子,以皇上对长公主的纵容,她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百思不得其解,就只能亲自去解开这个谜题,先前长公主做了那些事情,现在又写了信给处在弱势的自己,北落斌不难想出长公主的不甘寂寞。
长公主今日穿着一袭淡蓝色的垂地长裙,袖口处朵朵俏美典雅的菊花愈发衬得一双柔荑纤长白皙。如玉的耳垂上带着淡蓝的琥珀坠,皓腕上的流云似水镯碰撞一起丁玲作响。浅粉色的丝绦系在腰间,平添一分娇美柔弱。蝉翼般的乌轻纱愈颇显灵气,殊不知也在不经意间多了一份娇弱。头上绾了一个温婉的流月髻,斜插两支镶嵌了夜明珠的簪。
请了自己来,又不大开中门,又不设宴盛装,长公主到底要与自己说些什么?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了这里?”长公主屏退了所有的下人,缓缓落座。
“不知。”
“镜文成了太子,你就没个想法?”长公主也不弯弯绕绕,直接就点到了太子这个话题上。
太子,可是近日长安里最敏感的话题,涉及到太子,必然就要站队,当然有些狡猾的大臣都是一致说着忠于皇上,但太子就是明日之君,谁要想再上一层高楼要想平步青云,讨好依附明日之君是必不可少的。
长公主是北落镜文与北落斌的姑姑,但她也是执掌内库手握大权的风云人物,她的站队,自然就比之一般大臣的站队更具重要影响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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