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皇上只是撤销了北落潜之都察院院长的职务,但并没有给他定下罪名,这一点倒是在这个时候为皇上找回了一点场面,既然北落潜之为何离开长安的事情没人知道,那他只需对外解释是他让北落潜之去做某一件隐秘的事情就可。
皇上虽说有怒火梗在心头,但这次的早朝上他却是心平气和的主动与大臣说起了北落潜之之事,而面对皇上给出的解释,大臣们有的相信有的怀疑,但他们一时之间也提不出了其他疑惑在金殿里也不能拂了皇上的面子。
貌似乎,这件事情就可以这么过去了,皇上是这么想的,群臣也是这么想的,百姓在得到皇上这个解释之后,也是这么想的,之前他们都对皇上对北落潜之离开长安之事掩饰不解,现在皇上都已经给出了合理的解释,再在这样的问题上纠结已经没有意义了。
北落镜文对此很是颓废,本以为是找到了一个好机会逼着皇上彻底把北落潜之从太子之位的人选里剔除,却不想皇上这么简单的就这件事圆过去了,不过此事也可说明一点,那就是皇上对北落潜之的器重非同小可,这个时候放着自己与北落斌都不选,反而为了一个离开了长安的北落潜之花费这么多的心思这么多的功夫,皇上心里的想法,北落镜文终于是确定了。但就是因为确定,他的心,就越发的焦急了。
若是皇上真的已经下定决心立北落潜之为太子,自己这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不久又化作了泡沫?
他决不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苏家家主知道这一消息,倒是除了发愣深思多余的行动,皇上既然为北落潜之说了话,姑且不论真假,这其中皇上要表达的意思他多多少少可以猜到几分,这件事情,他是不能再插手了,再插手,只会让北落镜文走向灭亡,再说那送信人的身份北落镜文也不知道,若是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被有心之人当了枪使,那北落镜文这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一样是化成泡沫。
正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北落斌在朝堂上得到了皇上的解释,对此他的表现比之北落镜文就要镇定许多,因为就在昨夜,他又收到了一封密信,这次他特地让人留意了送信人,他的副将也是一路尾随着送信人几条街,但最后,这个送信人却是在熙熙囔囔的大街上突然消失了,虽说这次还是没能知道这个送信人的身份和送信人身后主使人的身份,但北落斌对这封密信还是很重视,这封密信,是上一封密信的延续,上面写的还是北落潜之之事,但却是一个让北落斌都觉得诧异的消息,本昨夜的北落斌还有忐忑想等着第二天就进宫与旦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