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秦连侧目朝着屋子中间一张木桌努了努嘴,“这里有一些银两,足够你生活的了,若是我回不来,你就可改嫁。”
秦连早在加入都察院的时候,就曾发誓要将性命交给北落潜之,现在是北落潜之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怎么能只顾着自己的安危而让北落潜之这么继续的找下去。
他与聂震耳付十几人已经商定,这次去到了青州,就要用自己这些年对都察院的熟悉,为北落潜之铺一条平坦的路,虽说他们没有多大的势力,但他们毕竟是都察院的科目,皇上可以把他们投闲置散,但却不能将都察院重新换血,只要有他们的旧部,他们就能为北落潜之做一些事情。
“夫君可记得当初我对你许下的誓言?”妇人直起腰身,缓缓走到了秦连身侧。
“夫人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惜我秦连这一次,是注定要辜负夫人了。”秦连低头嗟叹一声,望着自己脚底那双昨日才穿上的新鞋。
“夫君,你若是回不来了,我也不会独活。”妇人眼眸黯淡,但却很坚定。
“夫人。”秦连何尝不动容,但眼下的这局面,他是不能退的。
“夫君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就去吧,我会在这里等着夫君回来的。”
秦连揪着眉头,双手握着妇人的手怔怔的看了两眼妇人,半响之后,他松开了手,拿起了桌上的包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院子。
妇人一直看着秦连离去的背影,一直看着他走出了院门走出了老远她才回了屋拿出了纸笔写了一行小字交给了那位一直在巷口卖南瓜饼的老婆婆手中。
离去,不代表就是结束,北落潜之是离去了,但皇上册立他为太子的心还是未死,所以现在的长安才会出现这样的僵持,起初的北落斌与北落镜文都没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才不会在意,但现在他们知道了,又怎会坐以待毙。
昨日,北落斌收到了一封不知从何而来的密信,上面简单的说了外头传得风言风语的北落潜之被软禁的真相,北落潜之既然就入了宫,与旦贵妃说起了此事。
对北落斌来说,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就是旦贵妃,而旦贵妃也是皇上枕边的人,对皇上的心思最是明白,一听北落斌的话,旦贵妃心里就有了谱,她只是告诫北落斌好好做好自己手上的事,其他的事情不要去管,对于旦贵妃的告诫,北落斌半听半违,手头上的事是一定要做的,但北落潜之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也一定要搞清。
而一直住在皇宫的北落镜文,在昨日傍晚之时,也在自己寝宫的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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