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公匆匆而入,领了皇上的命令又匆匆离去。
“皇上励精图治,这么多年,老夫是看着皇上如何一步步走过来的,虽说皇上有些做法老夫不认同,但老夫也不会责怪皇上,毕竟,这么多年,皇上给了大庆百姓安居乐业。”
越是临近离别,话就会越多一些,司马大人与皇上之间二十年也不过是见了几面,之间谈论的都是沉重的国事,这样的话还是第一次说起。
“老师对朕的教导,朕铭记于心,请老师放心,朕一定会让大庆更加强盛,让大庆的百姓更加安乐。”皇上朝着司马大人拱了拱手,算对表达了对司马大人对他的鞭策的敬意。
“二十年前的事情,是我们错了,老夫能为杜松做的都做了,还请皇上,日后对他宽仁一些,他肩上的担子,实在太重了。”
“济世侯说,杜松只剩下了四年的性命,只要他安分守己,朕会善待他的。”皇上有着自己的坚持。
“若是在他生下来之时皇上说了这句话,就不会有今日的杜松了。”司马大人遥望庆安宫外的茫茫苍天,浊黄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线。
“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朕已经尽力在弥补了,除了这江山与皇子的身份,朕什么都可以给他。”
看着皇上坚定的目光,司马大人呆了许久,他的心里还藏着一件事,不知该说不该说,说了,皇上也不会答应,不说,又觉得对他不公平,做老师的,总是要多为学生想一些,罢了,罢了,司马大人提起襟摆,很突然的跪倒在了皇上面前。
“老师,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皇上慌忙拉起了司马大人的双手。
司马大人的武艺深不可测,皇上多年不练武艺,怎能拉得动他的身体。“皇上,平南王流放荒漠五年了,他该得到的惩罚都已经得到了,若皇上还念着兄弟情谊,请皇上下旨,让平南王返回长安。”
“老师。”
司马大人这是给皇上出了一道难题,但也不是解不开的难题。
“皇上,他若是有心与你争皇位,你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把他治罪,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他已经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了代价,皇上,兄弟之间,有什么是无法宽恕的呢?难道真的要等到百年之后再来后悔?”
“老师,朕知道他是最得你欢喜的学生,但律法无情,他犯下了大错,朕决不能因为一己私情,坏了大庆公正的律法。”皇上拖不起司马大人,只得撒手。
“五年过去了,三军里忠于他的将领都早已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