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带来了宋初一,宁愿放下身段与宋初一一同玩耍,这一切,在长公主看来都不过只是一场笑话。
是,在草原之上,北落潜之与凌茗瑾尝了云水之欢,但是,却没有孩子。
凌茗瑾的恶心厌食的感觉,都不过是在药圣日日暗示与用药之下产生的错觉与药物反应。
而这一切,让北落潜之欢喜不已,就是凌茗瑾都深信不疑。
所谓的怀孕滑胎,都不过是长公主一手的精心策划。
所谓的胎儿,根本就是药圣为了替杜松剔除北落潜之这一心腹大患而与长公主合谋导演的一出戏。
很成功的一出戏,北落潜之与凌茗瑾两个当事人事后都还被蒙在鼓里,北落潜之心灰意冷离开了长安,再也不是杜松的心腹大患,子絮悔之晚矣,只能以泪洗面而不敢多言,因为她知道,若是北落潜之知道她这般欺骗他,他定然会将她千刀万剐,为了她卑微的爱情,她只能守口如瓶,守住自己心里的这个秘密。
长安,从来就不缺少明争暗斗。
皇家,从来就不会有温馨的亲情。
皇位,谁能抵挡得了它的诱惑?生在了皇家,傲视天下,谁不想着离着那个位置再近一些?
北落修、北落潜之、北落霖竖、北落镜文、北落斌、长公主,又有谁不想坐上那个位置?
五兄弟为之争了十多年,长公主却是隐忍谋划了二十年。
她站在最安全的位置,对付着她这些侄子,图谋着她兄长的皇位,一个女人,需要有多深的心机?
至少杜松是揣摩不透。
谁也别想揣摩长公主的心思。
北落修被幽禁风过府,北落潜之心灰意冷离开长安,北落霖竖被刺杀在草原,北落镜文封为宁王迁出长安,现在,长公主唯一的对手,就只剩下了北落斌。
她从不担心杜松,她既然可以一手提拔起杜松,就有办法将他推离权利的中心地带,如她一般隐忍的北落斌,现在是她唯一的心腹大患。
但她却不急着与他交锋。
还是一样的道理,与一头猛虎争斗与一头恶狼争斗,她宁愿选择后者,英明的皇上,就是猛虎,而北落斌,就是那一头恶狼,与皇上做正面交锋让他们父子皆大欢喜,这可不是长公主隐忍图谋二十多年的目的。
当初她帮助杜松是为了什么?表面是为了平南王的交代,实则,不过是她先利用杜松借力打力。
这一招,甚是奏效,可说是她这二十年来走得最对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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