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是大庆之心腹,在盛世太平,长安的城楼之上只有极少的几个守城士兵,北落潜之支开了士兵,带着凌茗瑾站在了青砖砌起的城楼围墙边上。
抬头可见的万家府宅,变成了不远处的团团点点,空旷的视野,清新的空气,地平线上冉冉升起的红日,不燥不热不狂的微风拂面,凌茗瑾拧着眉头站在北落潜之身侧,不知他意欲何为。
“看日出。”北落潜之给出了这一的回答。
“看日出?”凌茗瑾挑眉心思北落潜之这是脑子进水了么?怎能好端端的想着带自己来看日出了?
“你可知道,这江山,对我而言,代表着什么?”
北落潜之昂头看着城楼最上插着的那一面绣着大大的庆字的红色旗帜。“从我出生起就明白一个道理,皇家的男儿,是不配讲一个情字的,要么无所作为被人踩在脚下悲凉一声,要么不择手段的登上皇位手握江山睥睨天下,而我,选择了后者。”
“有得,就必须有失,我选择了江山,就要失去很多为人的乐趣其他的追求,因为江山这个担子,太重了,重得你再也承受不了其他,我与兄弟为敌,亲情对我而言只是虚幻,为了能坐上太子之位,我力排众议建立了都察院,并让其成为了今日的庞然大物成了我最大的依仗,江山,对我来说,一直都是最重要的东西,我花了数十年的时间去追求它,并为此不顾一切。”
“你是想告诉我,你重江山,今日却可为了我放弃江山,是要我明白你为我付出了多少要我心存感激感恩戴德涌泉相报?”凌茗瑾扭头冷冷一瞥。
北落潜之呵呵一笑,道了一句不是。
“我只是想与你说说我,我,北落潜之。”五日的时间,他能做的,就是敞开心扉,让凌茗瑾明白他,理解他,最终接受他。
“你?”凌茗瑾垂下了眼眸,并非是心动,而是勾起了她一些不该回想起的往事。
“我从小没了母妃,皇子,是大庆的未来,你想象不到,为了让自己的儿子未来少一个竞争对手,后宫中的那些对自己儿子亲善的母亲,会如何对待其他的皇子,林妃,你在宫中也见到了,为了北落修重病卧榻,对她的儿子,是心疼得紧的,在我还在后宫生活的时候,我记忆里记得最深的一次,那是我的那个老嬷嬷,那是母妃进宫时从家中带来的婢女,也是那时照顾我生活起居的人,林妃,生下了大皇子,皇家素来有立长不里嫡的规矩,母凭子贵,她的话,宫中谁又敢说半个不字?可怜我那个老嬷嬷,就因为不愿听从她的话往我的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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