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之母旦贵妃,现在后宫里的大小事务都是淡贵妃在打理,你倒是要多走动走动,不过旦贵妃为人谦和待人亲善也好相处,若不是她那草原人的身份,只怕皇上早就立了她成为皇后了。”
子絮跟在安乐侯夫人身侧这么久,宫里的那些重要一些人物的性情喜好她都一清二楚。
“沙镇大捷,五皇子功不可没,他的母妃受封,也是理所当然。”凌茗瑾与北落斌也打过交道,此人城府深似海,可不是好招惹的角色,五位皇子里本来就他最弱,现在到了最后,反倒是只剩了他与北落潜之两人相争,能以这样的身份与北落潜之争得不相上下,谁又敢说北落斌简单。
北落斌就是那一只隐忍多年的狼,现在正是露出獠牙的时候。
“我知晓的夜就这么多了,我会时常进宫看你的,其他时候,你可要机灵一些,宫里人多口杂,你说话没个遮拦,是要注意一些。”
凌茗瑾看着子絮那一脸认真的神情撅嘴轻笑,“知道了,唠唠叨叨的,倒像个老婆子。”
“以前我们出任务的时候,你不也是唠唠叨叨的提醒这提醒那,多个心眼总不会有错。”子絮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是了是了,你的话,我会记在心里的。”
子絮满意的点了点头,又与凌茗瑾嘱咐了好多话,后又下人来通报,子絮才急匆匆的带着侍女离去。
宫里的轿子,是一大早来的,北落潜之因有伤在身,皇上特免了他上早朝,凌茗瑾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裳与首饰细软,就坐着轿子离开了安之府。
北落潜之没有来送,子絮倒是出来看了一眼,入宫的轿子,摇摇晃晃的摇着凌茗瑾心烦意乱,她心里总是有一股不祥的预感,这预感不单单是她对为期一个月特训的恐惧,更多的就是莫名其妙的担忧。
今日,本该是北落潜之与子絮回娘家的日子,但因北落潜之有伤,子絮特地休书回了安乐侯府说过两日再去,北落潜之有伤在身,但都察院的事情确实一桩接着一桩的来了,北落潜之身为都察院的院长,当然要以大事为重,在家里休养了半日,他就去了都察院。
凌茗瑾进了宫最先见到的就是旦贵妃,虽说旦贵妃是她第一次见,但就如子絮所说,旦贵妃身上就是有那么一股亲善的感觉,让人看了就觉得亲近,皇上还在早朝,但昨夜皇上已经于旦贵妃说了凌茗瑾进宫受训一事,所以旦贵妃早早的夜有了安排。
建安公主离宫之后她住的地方就一直空着,旦贵妃就把凌茗瑾安置在了建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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