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生死对她来说,已经是无谓无畏的事情,她已经不怕死了,难道还怕活着?
“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杀得了我,难道我们之间,就只能打打杀杀?”北落潜之苦涩一笑,敛起了嘴角用双手撑着床榻自己坐了起来。
“不可能。”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这种事情,不需要试,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那日大婚,父皇就已经对你不喜,若是他知道了我的伤是因何而来,定然会龙颜大怒,他不会放过你,你没杀了我为戎歌报仇,怎么能死。”北落潜之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说些什么,他心里有一股欲望,一股强烈的欲望,凌茗瑾的性命,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超乎了他的性命,她要杀了他,重伤了他,而他却这么渴望她平安无事。
若说这是爱,他想,自己已经深陷其中。
以前的他,有谁伤了他背叛了他害了他,他从来都是加倍偿还,可是对于凌茗瑾,他现在,只想她好好的活着,活在他的身边。
他是高高在上的二皇子,都察院的院长,现在更是有可能成为太子的明日之君,他从未低下卑微过,他永远是用高姿态俯视九州征服一切,可现在,他却由衷的感觉到了一股力不从心的感觉。
这种一厢情愿,让他不得不放低他的姿态。
“这是我的事情。”凌茗瑾眯着眼,双手紧握成拳,她身上所有的利器早已被侍女收了去,而她更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小屋子里,定然会藏着都察院的高手,北落潜之的性情他也知道,从来都会留着一手后招,现在他重伤在塌,又怎会放心的与凌茗瑾独处一室?
“你是我的侧妃,我是你的夫君,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隔着那一层青色轻纱帐子,凌茗瑾只可以看到北落潜之的侧脸,他的五官,她一直铭记在心,不是因为爱,是因为恨与恐惧。
“可笑,若我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那么,你怎么不去死呢?”
你怎么不去死呢?凌茗瑾咬着牙,紧握成拳的双手骨节作响。
轻纱之后,北落潜之呵呵一笑,“我为了太子这个位子,苦苦熬了二十年,而今,你看,我还缺什么?太子之位伸手可摘,这是我做梦都要达成的愿望,可是现在,我却高兴不起来。”
“你高兴不高兴,与我何干。”
“当然有关,我本是要迎娶你成为我的王妃,与我平起平坐举案齐眉,与我携手到老一同看尽大庆的云卷云舒潮起潮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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