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屋子,并未见到北落潜之。
再看凌茗瑾嘴角的笑容,子絮心中大呼了一声不好,赶忙进了屋。
果不其然,她见到了床榻之上昏了过去的北落潜之。
子絮也曾杀过人,知道一个人可以流多少的血,但看到北落潜之身上的血,她迟疑了片刻。
迟疑,是因为她需要确定一下自己的判断,凌茗瑾嘴角的笑容,披在身后有些杂乱打结的黑发,衣裳上的鲜血,北落潜之苍白的脸,身上的鲜血,半解的衣衫,杂乱的束发,这一切,已经可以让她猜想出香艳的一幕。
她鼻头一皱,怒而转身:“茗瑾,你怎么可以这样?”
“不过是他自找的。”凌茗瑾眯眼看着屋外的阳光,心头终于恢复了平静,她错过了一个极好的机会,她不知自己到底是在想些什么,是不愿为戎歌报仇?还是不知道这一剑下去之后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来人,叫大夫,快。”凌茗瑾是平静了,可子絮那颗一直慌乱的心,却也炸开了。
她从来都不了解凌茗瑾,在她看来,凌茗瑾有着那么几分天赋,不管是学习武艺还是杀人还是生活,她似乎都有着别人没有的天赋,凌茗瑾可以很快的在荒野之中寻到食物,可以很出色的完成上头交代下来的任务杀人不见血,可以很快的领悟常景德传授的剑法,明明从未离开过玉门可以很有见地的与她说着一些她从来没听过的故事与一些从来没看过的风景。子絮曾想过,若是凌茗瑾不是生做了女儿身又生在平民家,只怕会耀目到自己都无法直视。
在他们五人的队伍里,她与凌茗瑾是唯一的两个女子,但凌茗瑾却可用自己的过天天赋,赢得了小领头的地位,子絮望尘莫及,越是自卑,双眼就越是容易被仇恨遮掩,在玉门五人并肩同济,倒也无事,但到了长安,一切都变了,从凌茗瑾自作主张的与北落潜之做了那桩生意之后,一切都变了。
子絮一直都觉得凌茗瑾很有见地,很有魅力魄力,她说的话,她们四人从来都不会有异议,有时凌茗瑾的一些出其不意的想法,只会让子絮震惊不已,但事实最后却只能发现,凌茗瑾都是对的。
子絮与凌茗瑾一同长大,十年的生活,她都活在她的阴影笼罩之下,是活着,若不是有凌茗瑾的照顾,她活不到今天。
可就是因为连性命都必须要靠着凌茗瑾去照顾,甚至连子絮现在这个郡主的身份都是由于凌茗瑾而获得,子絮心里那颗自卑的种子,一日日的开始长成了苍天大树,开始遮蔽住了她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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