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线,大朵艳色芍药栩栩如生,白色联珠黄色云头波形纹饰,下身一条月白镂银百褶长裙,五彩绣线织就缠枝宝相花。她心思,这一番贵妇人的着装,也该是让杜松对自己往日的生活放心了。
北落潜之不单单为她置办了新衣,更是早早的就置办了首饰,在婢女捧着那个首饰匣子打开的时候,凌茗瑾差点就没被那一匣子的珠光宝气刺瞎眼。
为凌茗瑾梳妆的婢女都有着一手好手艺,凌茗瑾只需任其摆弄,说这个梳妆,确实是一个消耗耐心的活,以往凌茗瑾一贯都是简单的束起发,根本就没尝试过盘起任何一种简单或者复杂的发髻,今日真正被人摆弄,她才知每日要像长公主那般花枝招展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一朵绛紫多瓣绢花簪于双环望仙髻的鬓边,脑后一只金嵌红宝步摇光芒慑人,几星娇艳璎珞缀衬,凌茗瑾看着镜中珠翠满头的自己,虽说这张脸长得是有些差强人意,但人靠衣装这么一显衬,倒也是还可以入目的嘛!
“茗瑾。”
从外头缓缓而入的子絮看着凌茗瑾一身装扮,诧异得睁大了双眼。
今日凌茗瑾院子外的守卫全部消息,又有其他的婢女入内,子絮一听到这消息,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了,好不容易平定了心里的愤愤之后,她才带着香草赶来了这里。
“子絮。”凌茗瑾望着镜子里的子絮,呵呵笑着站起了身。
“茗瑾,这段日子,你受苦了,若是你早些想开,也不至于受那么多苦了。”子絮喜极而泣,掏出了手绢拭泪。
“什么想开不想开的,我与北落潜之势不两立。”凌茗瑾一听,脸色顿时一阴。
“都已经是夫妻了,哪有那么大的仇恨。潜之都已经还你自由了,你啊,以后就别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情了。”子絮娇嗔的撅着嘴说着拉过了凌茗瑾的手。
“子絮,你是知道真相的人,我也就不瞒你了,今日北落潜之之所以会恢复我的自由,不过是想让我演一出戏,子絮,稍后你还是别露面了,免得说错了话,惹得北落潜之不快。”
凌茗瑾这可是好心提点的忠告,但听在子絮的耳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她看着凌茗瑾那满头的珠翠,念念着道:“演什么戏?”
“今日杜松会来,北落潜之对外宣称我是抱病在床,杜松是我的朋友,就想来探望,就算我不要了脸皮,北落潜之总是要脸皮的,我先前的那副样子,怎么能见人,所以,我们才会演了这么一出戏。”
“那…………”子絮握紧了凌茗瑾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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