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事实与之相差甚远,凌茗瑾之所以选择坐在这里,是因为这是这间屋子所有被封死的窗户里唯一一个会有阳光照进来的窗户,花窗外封着一条条粗厚木板,阳光从那不大的缝隙里透了进来,打在凌茗瑾身上,照的手腕上那一条粗I黑的铁链也有了些许的光亮。
为了让沉重的铁拷不至于磨破了手腕的皮肤,凌茗瑾手腕脚踝处都扎着一块深紫色的麻布,睡梦中的凌茗瑾睡得并不安详,每一动手脚,那手铐脚铐就会发出一阵响声,凌茗瑾早已习惯了这无事不在的响声,这三日为了习惯适应这手铐脚铐,她无时不时在行走伸展四肢,向现在这难得的小憩,也是因为她方才走得太久累了。
至于那本诗集,不过是她随手拿来用来挡住刺眼阳光的道具。
“二殿下…………”
一个惊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北落潜之不悦的扭头,只看到一个端着一碗汤药的婢女颤颤兢兢的站在门坎外。
她嘴上的伤还没好?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让北落潜之猛然返回了头。
跌落在地的凌茗瑾暗骂了一声该死,这铁链也实在是太不方便了一些。扭了扭有些发酸的脖子,凌茗瑾抬起了头。
北落潜之看着跌落在地的凌茗瑾,向前两步蹲下了身:“可有摔着哪里?”
心觉尴尬的凌茗瑾瞪了北落潜之一眼,与北落潜之身后颤颤惊惊的婢女囔囔了起来:“一惊一乍的,你要吓死我吗?”
受了惊吓的婢女一对上凌茗瑾冷冽的目光,吓得赶忙放下了手上的托盘跪倒在地:“王妃饶命,王妃饶命。”
“摔到的是我,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凌茗瑾站起了身,艰难的迈出了脚步。
被她无视了的北落潜之苦笑着摇头也站起了身。
“王妃千金之躯,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看凌茗瑾走近,婢女心中更是紧张,说话也是越加的慌乱。
“千金之躯?你可见过我这样戴着手铐脚铐的千金之躯,快些起来,扶着我去院子里走走。”
为了减轻手铐的重量,凌茗瑾平时都会用手握着铁链,但在今日,她却是硬凭着一口气,将手腕上沉重的手铐视如无物轻松的挥手抬手。
北落潜之看着凌茗瑾一张一合还结着血痂的嘴唇,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该如何的打破这个僵局。
凌茗瑾刻意的无视他,这比骂他刀剑相向更是让他觉得慌张。
就像在都察院密室里的时候,凌茗瑾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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