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发泄除了报复,他又无可奈何,明明是在伤着她,他却心痛得无以复加。
从来他都是赢的那个人,为何凌茗瑾却能一次又一次的给他挫败感让他陷入疯狂。四唇分开,他紧紧一捏凌茗瑾的下巴,咬牙切齿的松开了手。
“你要激怒我,我偏偏不怒,你这般不情愿嫁给我不也是嫁了?我还有什么是做不成的。”北落潜之冷冷一抽嘴角,转身朝着在一旁站着低着头的婢女呵斥道:“带着她下去,去请宫里的御医来。”
婢女唯唯诺诺颤颤兢兢的应了一句是赶忙站到了凌茗瑾身后但却又无人敢去强行动手。
看着北落潜之那双明明满是怒火的眸子,凌茗瑾面无神情的转了身,随着婢女一同离去。
望着离去的凌茗瑾,北落潜之咬着牙拭去了嘴上的鲜血,带着一队人出了府。
安之府的后院凌茗瑾曾住在这里,不过那时确实北落潜之属下的身份日夜担忧的住着,但现在,她却成了他的侧妃,再也无需担忧生死,可这种感觉,却比之以前更是糟糕。
她的世界,终于一片黑暗,再也没了颜色。
也许,这就是她的尽头了。
从一个默默无闻朝不保夕的杀手到现在的二皇子侧妃,这在旁人看来或许是风光无限的励志奋斗史,可对她而言,却是一颗苦果,苦到她已经不知该要如何把这旁人看来风光无限的侧妃生活过下去。
靴内的匕首,之所以成为了她最后的安全感依托之物,那就是因为它的锋利。
它可以划破敌人的喉咙,也可以划破自己的血脉。
她曾一直坚定的想,若是自己落到了敌人的手中,为防止敌人对她凌辱蹂躏,就一定要用这把匕首,结束自己的性命。为了更好的活着,她这十多年从未落入到敌人的手中,因为她怕死,不想死在别人的手里,更不想死在自己的手里。
可如今,她终究还是落在了北落潜之的手里,黑暗的余生让她看不到一丝的希望,而她,也已经参破了性命这一道门槛,已经不在乎的东西,又岂会再用尽全力去维护?
坐在床榻上的她怔怔的看着婢女忙进忙出,低垂的双眸没有一丝的光亮。
北落潜之今日迎娶正妃侧妃,新房也布置了两间,方才目睹了北落潜之对凌茗瑾粗暴举动的婢女看着凌茗瑾的目光又是感叹又是惋惜,按说以凌茗瑾的身份与相貌能坐上今日这个位置不易,而今日却偏偏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北落潜之的冷傲,今后又岂会有凌茗瑾的好日子?想起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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