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从开春到现在,我逃了多久?朝不保夕提心吊胆的日子我过了多久?北落潜之不会害我,你放心,戎歌,你快些离去,这是长安,都察院的人现在定然在满城搜查,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戎歌是为了救她而来,她嫁给北落潜之是为了救他,这般纠缠循环下去,最后也只会落下恶果,她本就已经有了打算下定了决心,好不容易保住了戎歌成全了子絮,她又岂能放弃,在这个世界上,能让她付出性命去保护去成全的人已经不多了。
“今日不带走你,我又岂会逃?”戎歌一咬牙,说出了藏在心中的话:“你逃了一年,我也逃了一年,这种没有盼头的生活你烦了我也腻了,你若是执意留下来成全子絮,我便留下来陪着你。”
凌茗瑾呼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沉淀了心头的慌乱后她才缓缓说道:“戎歌。”
她走到了戎歌身前,复杂的目光一直看着戎歌的双眼,戎歌并不觉得羞涩尴尬,凌茗瑾逃亡了一年,他也逃了一年,他多次被都察院围杀而逃脱,每次对他而言就是生与死的边缘,他们曾在玉门同生共死十载,对戎歌而言,凌茗瑾就是支撑着他继续活下去的力量。
他的豪情壮志早已在血腥杀戮中被磨灭,戎歌没有向子絮那样的追求,他只想好好活下去就够了,以前有凌茗瑾与他作陪,他不会觉得寂寞,但现在凌茗瑾毅然决然的要留在长安踏上这条绝路,他如何愿意让她一人走上这条路。
但凌茗瑾又岂会让他陪着她一同走上这条绝路?
她看着他,复杂的目光里看不出冷冽与欢喜,她走近了他,脚步缓慢而稳重。
垫脚,出手,纤细的手指迅速点在了戎歌的胸膛之上。
戎歌愕然一怔,瞪着双眼看着凌茗瑾嘴角的笑容。
“你还是不了解我。”苦涩一笑,凌茗瑾收回了手。
“你要做什么?”戎歌运转体内内力,却发觉任督二脉已经被凌茗瑾封住。
“让你好好歇歇,有些事情本就不该你做。”
凌茗瑾翻箱倒柜的寻了许久,才在一个柜子里寻到了一根麻绳,扯了下了纱帐子,她走到了戎歌面前压着戎歌坐了下来。
“凌茗瑾。”戎歌怒喝一声双眼霎时就充满了血色。
凌茗瑾不做理会,只是在纱帐子上扯下了一块堵住了戎歌的嘴。
“你本就不该来长安。”
戎歌瞪大了双眼,却说不出一个字。
捆住了戎歌的四肢,凌茗瑾才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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