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落霖竖一案的犯人,狱卒应该是小心照看免得出了差池,凌茗瑾畏罪自杀,到底是真的受不了等待死亡的折磨,还是其中另有玄机。
她有这样的想法,但却没有疏通天牢的能力,但她是一个母亲,她不会这么放弃,北落霖竖是三皇子,平时为人谦和极少得罪人,谁会买凶杀人到草原去刺杀他?除了他这几个野心勃勃的兄弟还会有谁?先前杜松涉案有嫌疑,北落潜之去草原呆了两个月,非但没有抓到真凶反而提杜松洗除了嫌疑,北落霖竖不能死的不明不白,景妃很明白,若是再这么一推二二推三的推下去,这案子就更是不可能澄清还北落霖竖一个公道了。
她没有说动群臣疏通天牢的能力,但她好歹也是皇上的嫔妃死去北落霖竖的亲娘,顾不得着云裳画彩妆,景妃就直接去了庆安宫。
正在为着沙镇一战耗费心力的皇上见景妃神色慌张匆匆而来,也只得没好气的叹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折子。
“景妃,你怎么来了。”说着,皇上斜视了一眼景妃身后的安公公,不怒而威。
安公公低着头,一脸的无辜委屈。
“皇上,皇上要为我们母子做主啊皇上!!!”
景妃脚下一个趔趄,正好扑到在了皇上的脚下。
也曾是夫妻恩爱情意绵绵,皇上虽在怒火当头,但一看见景妃眼泪汪汪的大眼心里也是一软,他蹲下了身,将景妃扶了起来:“此案潜之已经在查了,你莫要心急,朕绝对会还你们母子一个公道的。”
“皇上,皇上,昨日,臣妾做了一个梦,霖儿他,霖儿他真的死得好冤啊!”景妃眼泪簌簌而下,苍白未施粉黛的脸颊让皇上看着又是心有一软。
可心头一想起沙镇的大战,他又不觉心浮气躁了起来,正是烦心的时候,哪里见得妇人家哭哭啼啼,方方软了的心,一瞬间又是硬了起来。
“朕都知道,霖儿他是为了大庆而死的,朕绝不会让他死得不明不白的,景妃,你身体不好就好好去歇着,安亭,将景妃送回去。”皇上赶忙与景妃身后的安公公使了一个眼色。
安公公得令上前一步,躬身在景妃身后唤了两声。
“皇上,那安以灵的死,绝对是一个阴谋,皇上,还请皇上彻查。”景妃看出皇上眼里的不悦,也不高声痛哭,只是小声啜泣了起来,景妃年前之时也是花容月貌而今年过三十也是风韵犹存,这一脸的委屈与辛酸,谁又能狠心呵斥。
皇上摆了摆手,压着自己心头的火气不耐的说道:“此事朕自然会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