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
杜松在看到那白玉戒指的时候就已经心领神会,眼下凌茗瑾的话他自然不会推翻。
“黄金万两不要远赴草原,这是何道理?”皇上一声冷哼,明显对凌茗瑾的话有了怀疑。
“杜亲王,您可不能红口白牙满嘴胡话,五日之后我与安影赶到长安杜府寻你,你是用白银百两将我们打发走了,还扬言说要是我们敢胡闹的话就让我们坐牢,皇上,您可要为草民做主啊!”
凌茗瑾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杜松听着这话不由一愣,两道剑眉也不由皱了起来。
皇上听着,也是冷冷哼了一声:“杜松,可有此事?”
凌茗瑾连着接话:“千真万确,若是有一句假话,让草民天打五雷轰。”
皇上怒目一瞪一拍扶手道:“休得多言。”
凌茗瑾赶忙讪讪一缩脑袋,俯首在地。
“回皇上,罪臣,确实有此一事。”
杜松咬了咬牙,还是认同了凌茗瑾的话,他当然可以听得到凌茗瑾这是在为他开罪,比起与刺杀北落霖竖扯上关系,这一点翻脸不认人的人皮问题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皇上听之一皱眉,继续问道:“那你们为何又与霖竖同行一路?出了那晚的事情之后,你们为何要匆匆离去?”
一旁的北落潜之,一直冷眼旁观着,凌茗瑾的回答让他都不由捏了不把冷汗,也不知她是如何让杜松对她言听计从的,他想,莫非凌茗瑾给了他生命暗示?可仔细想想他们从开始到现在私下一句话也没说过啊?
一旁的长公主胸有成竹,今日提审的局面早在她与北落潜之的计算与预料之中,董新存虽是皇上的人,但到底在草原上也没做什么事情,他也怕皇上怪罪自己办事不利,这个关头自然是什么也不敢多说,再说长公主与北落潜之做的这些董新存也是知道的,凌茗瑾在他看来没有蹊跷。
“要出玉门,就必须要跟随商队,我们抵达草原部落之时,正好巧遇了三皇子出使的队伍,都是身在异乡的大庆人,三皇子就热情的邀请者我们一路同行,我们是去收购皮草的,本身货就带的不多,没两日就卖完了,出了三皇子遇刺这样大事,商队都滞留在了部落不得擅自行动,草民也是胆小,生怕惹上了牢狱,所以安影提议出逃的时候,我们就逃了,皇上明鉴啊,三皇子遇刺之时与草民真的全无关系啊!!!”
在浓眉紧皱之前,北落潜之不着声色的低下了头,凌茗瑾这一段话与他安排的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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